
我在蕭衍瘋狂的咆哮和劇痛中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鼻部傳來劇痛,呼吸間仿佛漏風。
大概能猜到自己的慘狀,我平靜的吩咐:
“把銅鏡給我拿來。”
我素有京中第一佳人之稱。
可透過銅鏡,我隻看到一個沒有鼻子的怪物。
春桃撲進我懷裏哭得悲痛欲絕。
我輕拍她的肩膀安慰,眼裏已是恨意滔天。
蕭衍付諸在我身上的傷痛,我必將讓他百倍償還。
很快,匈奴進京朝貢。
這是計劃最後一步。
現場,宮女們輕紗飄動,珍饈美味接連不斷。
蕭衍坐在主位,一反常態摟著我,對著我極盡親昵。
左下側的柳貞兒醋海翻波。
蕭衍對她置之不理,反而又寵溺的給我一吻。
注意到伊師盧一直看著我們,蕭衍把我摟到腿上,冰冷的開口:
“小匈奴王,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的愛妃?”
伊師盧回道:
“自然人人都愛美人。”
蕭衍手指輕點我鼻尖的黃金麵具,輕嗤道:
“是嗎?她麵具下的臉更美。”
他在我毫無防備下揭下麵具。
現場響起一片驚呼:
“鬼啊!她沒有鼻子!好像是一個夜叉啊!”
“是劓型!這是犯了十惡不赦淫蕩之罪!”
......
探究的眼光,眾人的鄙夷,我慌張地低頭。
蕭衍把我往外一推。
“伊師盧,既然你這樣喜歡她,那我把她賜於給你可好?”
他把我推搡在地,一腳踩在我頭上,無情的碾壓。
“自從她醜得沒眼看後,朕就一直在思考,是該讓她當個暖腳婢?還是美人盂?”
“如果你喜歡,我也可以把她賜給你當王妃。”
這是對我們的極盡侮辱。
眼看伊師盧手指握拳,我猛地朝他搖頭。
察覺我們的互動,蕭衍冷笑著碾壓我的麵部。
“還是該把她做成人彘?讓她日日夜夜隻能看著朕,再也不能起不該有的心思!”
剛恢複不久的鼻部流出蜿蜒血跡。
疼痛順著鼻部蔓延,呼吸逐漸成為奢望。
當感覺到蕭衍腿部輕顫,我翻身把他按倒在地,用發簪一邊猛刺一邊大喊:
“就是現在!”
現場亂成一團,黑衣人魚貫而入和匈奴人強強聯手。
他們把長劍抵到朝中大臣脖頸間。
因為中了秘藥,蕭衍渾身使不出力氣,在我連刺十幾簪後,他變成血糊糊的一片。
有執拗的大臣們大喊:
“鄭若拂!你這個娼婦居然敢勾結外賊!就算殺了我們,我們也死不足惜!”
“對!我們必將今日之事宣傳出去,讓你成為千古罪人!”
父親更是衝破層層阻礙,衝到我麵前掌摑一記,目眥欲裂咆哮:
“孽障!快讓他們住手!”
“你這樣讓我以後有何臉麵見列祖列宗!”
渾身是血的蕭衍挑釁看向我。
“亂臣賊子,按律應當誅九族!五馬分屍!”
現場被長劍抵著脖頸,寧折不彎的大臣們,開始整齊劃一呐喊:
“誅九族!五馬分屍!”
此時,錦衣衛抬著軟轎進入宴廳,上麵坐著個形銷骨立的男人輕咳一聲。
“混賬東西,誰膽敢傷害蠻蠻?”
看見來人,大臣們驚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