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有些渾渾噩噩。
意向之中的寒冷和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感受到絲絲溫暖。
一位稍微年長地女聲說:
“我們現在把她送下山嗎?”
隨後是那道年輕男人的聲音。
“先等她醒來看看情況吧,萬一她還有一起來登山需要救助的朋友呢?”
上一世我找到救援後,我第一之間帶著救援的人去找高景行他們。
救援的人卻一臉為難。
“我們車隻剩下兩個位置了。”
高景行毫不猶豫把我推開。
“讓我們兩個先走。桑榆怕冷,她堅持不下去了。”
高景行上車前對我說:“等我,下山後,我就找人來救你。”
為了他這句話,我等了他三個月。
沒人知道那三個月我是怎麼一步一步從心死到身死的。
我裝作才恢複意識一般。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相幹淨的男生。
“你還記得你是跟誰一起來的嗎?”
我故作頭疼的捂住了頭。
“我...我不記得了。”
他們緊急下山送我去了醫院。
我躺在病床上,吩咐著助理調查高景行婚後的所有資金流動。
電話掛斷後,我心裏異常的輕鬆。
至少我活著從雪山下來了。
救我下山的那個男生穿著白大褂走進了我的病房。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詫異,無奈地笑了笑。
“又見麵了。”
他朝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醫生,蔣南舟。”
“你好,我叫沈思橋。”
“我知道。”
我微微一愣:“你知道?”
他表情變得有些無措,指著一旁的病例:“上麵寫了。”
同時我的手機也收到了助理發過來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