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桑榆故作心疼地拍拍高景行的胸口。
“別生氣了,姐姐也是太愛你了。”
她又轉頭看向我。
“姐姐你也別怪景行哥哥,他也是太害怕你變壞了。”
明明是秦桑榆挑起的事端,卻被她三言兩語歸結為我和高景行的矛盾,輕飄飄地把自己給摘了出去。
秦桑榆話頭一轉。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接下來怎麼辦,我剛看了下罐頭並不多,三個人最多也就堅持3天,如果3天內沒有人找到我們,我們就隻能等死。”
來了,跟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術。
就是因為她的這句話,高景行不顧我的哀求,將身著單衣的我趕出了庇護所。
我擦了擦糊住眼的血。
穿好衣服從地上爬起來。
“我去找救援。”
兩人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要求,都朝我投來詫異的目光。
果然下一秒,高景行就答應了。
秦桑榆小聲貼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高景行一臉自信地朝她說:“放心吧,她不會這麼做,她很愛我,舍不得我出事。”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還要一件羽絨服。”
高景行張大著嘴巴:“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哪來多的羽絨服給你。”
我不動聲色看了眼秦桑榆。
“她已經是體熱體質,一兩天不穿沒問題。但是我現在是畏寒體質,走出這個房間不出一天就會失溫死在外麵,我還怎麼給你們找救援。”
高景行一時間沒說話,眼神在我和秦桑榆之間打轉。
“桑榆,你把衣服脫給她。”
秦桑榆張了張嘴,卻也沒再說什麼。
最終她不情不願地脫了羽絨服扔給我。
我拉開大門,背後是高景行低聲哄著秦桑榆的聲音。
我目光直直地釘在秦桑榆身上。
“秦桑榆,你知道當初那個讓你改頭換麵的代言是誰給你的嗎?”
秦桑榆雖不知我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但依舊高高抬起下巴。
“當然是景行哥哥。”
我看著麵色一僵的高景行。
原來高景行背地裏是這麼騙她的。
這賤男人還真是兩頭哄,兩頭騙。
“沒什麼,希望你未來不要後悔。”
高景行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等等!”
餘下的話已經隔絕在門內。
沒了體熱體質的我,此刻哪怕裹著兩件羽絨服,都能感覺到那刺骨的寒意。
我被凍得四肢僵硬,全憑一股必須活下去的意誌,機械地朝著一個方向走。
好在我保有記憶,很快就找到了那個上一世花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的度假小屋。
我將秦桑榆的羽絨服隨手扔在雪地裏後,才踉踉蹌蹌地朝小屋走去。
我眼見著快到了,卻因為虛弱直接摔進雪地裏。
“我不能死...我還沒讓那對狗男女下地獄。”
我奮力爬過去按響門鈴,沒多久,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道年輕地男聲。
“誰?”
這聲音,好像很陌生。
似乎與上一世遇到的人,不一樣。
確信這一點,我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下來。
我體力不支,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
閉上雙眼的前一刻,我似乎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朝我跑來。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