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出門開始,喬露露就不停地尖叫著。
我神清氣爽,這六年來的鬱氣總算消除了些。
轉過頭,沈示白還在掙紮,身上的繩子被他解開了些。
過了會,沈示白終於掙脫,他的雙臂慘不忍睹,到處都是血。
指股不自然地扭曲著。
他擔心自己會落下殘疾,慌忙去找手機,撥打120。
我沒有阻攔他,因為日子還很長,我要慢慢報複。
“簡明月,你給我等著,我要和你離婚,這次哪怕你下跪哭著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跪著哭著求你?”我眉心微皺,“你這是在說笑吧。”
沈示白聽到這話,心底很異樣,以前的簡明月不是這樣的。
是什麼時候變了。
而且毫無預兆。
“簡明月,不要嘴硬了。”
說話間,救護車來了。
沈示白匆忙下樓,手耽擱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但卻忘了,喬露露還在我這裏。
所以,跟他自己比起來,他好像也不怎麼喜歡喬露露。
沈示白的雙手保住了,手臂隻是骨折,手指更嚴重些。
剛做好手術,沈家的小時工找了過來。
“沈先生,你父母出事了!”
沈示白皺眉:“什麼事?”
小時工臉色很不好:“餓脫水了,被鄰居發現送進醫院了,你們年輕人工作再怎麼忙,也不能虐待老人啊。”
沈示白心底慌亂一瞬,他猛地想起我說過的話。
——你爸媽給你打過電話嗎?
他氣得抓住手機,指節瞬間冒血。
他疼得立刻扔掉手機。
小時工的聲音還在不停傳來。
“喂?喂?喂?你有沒有在聽啊,你記得還我醫藥費啊,這醫藥費是我出的。”
沈示白狼狽地從床上爬下來,“知道了。”
沈示白眼神陰狠,喃喃自語:“簡明月......你怎麼敢啊。”
他沒想到我竟然還對他的父母下手。
以前的我一直都是孝順的,唯唯諾諾的。
所以他才沒請保姆,給我一個照顧父母的機會。
請小時工偶爾過來打掃衛生,也是心疼我。
終於,我接到了沈示白的電話。
我冷眼盯著泡在冰水裏絕望的喬露露,當著她的麵接起電話。
喬露露聽到電話聲,本該絕望的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救命!救命!簡明月要殺了我。”
她不停在浴缸裏撲通,身上的血跡不停地往外滲出,看起來很可怖。
我自然地轉身出去,詢問:“老公,什麼事啊?”
沈示白聽到了喬露露的求救聲。
他渾身被氣得發抖:“簡明月!你真是瘋了!”
他找不到第二個理由。
“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按照他的潛意識,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我有多愛他,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好啊,我們離婚。”
臨走前,我並不想頂著沈示白的妻子名頭。
等原女主回來,一定很高興吧。
聽到這話的沈示白,更加確定我真的瘋了。
“好,離就離,你別後悔。”
結果第二天,我碰到了沈示白的好兄弟宋陳周。
他和沈示白一起來的。
他說:“嫂子,跟我走吧。”
說著,他身後的兩個保鏢按住了我。
我沒有反抗,因為人多勢眾。
很快,我就知道他們要帶我去哪了。
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