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內隻有我們三個人,沈示白抓住我的頭發,想要打我。
就像曾經那樣自然。
畢竟我愛得卑微,愛得怯懦。
然而卻被我掰斷了手腕。
沈示白疼得大叫一聲,眼神閃爍著慌亂。
“簡明月!你幹什麼?你竟敢對沈示白動手!”喬露露嚇得大喊,眼底是遮不住的關心。
我煩喬露露的大吼大叫,我反手對她就是一耳光。
喬露露捂住臉,嚇得不敢吭聲。
沈示白握住自己的手腕,疼得臉上的汗直冒。
我根本不會給沈示白緩解的機會。
用力去掰沈示白的手指,一根一根得往後掰。
十指連心,疼得撕心裂肺。
沈示白尖叫起來:“簡明月,你住手!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喬露露麵色蒼白,她左右尋找東西,企圖阻止我。
最後她看到地上的拖把,她拿起來就要砸我。
我看都沒看她,往旁邊一躲,拖把徑直砸中了沈示白。
喬露露嚇得脫手:“示白哥!我不是故意的!”
沈示白幾乎恨毒了我。
他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指著我:“簡明月!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和你離婚。”
喬露露嘴角忍不住上揚,她精心準備了六年,終於可以上位了。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
喬露露看到了心底古怪,很快她就知道,她的猜測對了。
我敲暈了她。
而沈示白也被我捆了起來。
沈示白麵上恐慌:“簡明月,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是你丈夫!”
現在才想起他是我的丈夫。
出軌的時候想不起來,家暴的時候想不起來,讓外人羞辱我的時候也想不起來。
我知道後期我會和沈示白離婚,沈示白會意識到真正愛的人是我。
再走上追妻火葬場的道路。
然後我選擇原諒他,繼續和他在一起。
可是憑什麼啊。
我受過的苦是真的啊。
我用針挑住沈示白的指甲蓋,稍微用點力,指甲蓋就掀開了。
沈示白大叫出聲:“簡明月!”
我被吵得耳朵有些疼,幹脆堵住沈示白的嘴。
不過一會兒,他的十個指甲被我拔得一幹二淨。
我默默欣賞一會兒,笑著拔掉沈示白嘴上的抹布。
“簡明月,我讓你不得好死。”
沈示白恨透了我,要是有可能,他想殺了我。
“沈示白,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這些都是利息。”
我轉身去往關喬露露的房間,沈示白在我身後大喊:“這些和喬露露沒有關係,你不準傷害她!”
我笑了笑:“你和小三還真是情深意重啊。”
放心,我不會揍她,我會打她。
喬露露看到我,眼神很是害怕,嘴裏還在說著威脅的話語。
“簡明月,沈示白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隻是在嫉妒我,嫉妒我得到了沈示白的愛。”
誰特麼稀罕沈示白的愛啊。
這個世界的法則真惡心。
我沒有曾經的記憶,過往的記憶和周圍人的態度,猶如桎梏,逼迫我對沈示白下跪。
丟盡了臉麵。
“喬露露,你當小三的材料我已經上交了。”
喬露露麵色慘白:“簡明月,你說什麼......”
“你體麵的工作要丟了。”
還有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