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堂弟子將三個血肉模糊的人扔在地上。
看清來人,我的心跳驟停。
“師尊!師弟!小師妹!”
鐵鏈貫穿了琵琶骨,白發蒼蒼、氣息奄奄的老者,正是待我如親女的合歡宗主。
意氣風發的小師弟,雙腿白骨刺破了皮肉,被人生生折斷了。
而最讓我肝膽俱裂的,是我剛滿十歲的小師妹。
粉雕玉琢的小臉上,竟被烙鐵燙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娼”字!
“裴無寂你這個畜生,你竟然毀了他們的靈根!”
我瘋了一樣想要撲過去,卻被兩名刑堂弟子死死按住。
裴無寂負手而立,微微皺眉。
“汐兒,你怎麼能罵我呢?這都是刑堂按照規矩辦的事。”
“合歡宗修習淫邪之術,本就該被正道清算。”
“我把他們留下一條命帶到你麵前,已是看在夫妻情分上了。”
裴無寂蹲下身看著我的眼睛,語調輕柔如同情人間的呢喃。
“我不喜歡見血。”
“交出功法,我馬上讓人給他們療傷,保他們一世衣食無憂。若是不交......”
他站起身,對著旁邊使了個眼色。
一名刑堂弟子立馬拔出匕首,抵在小師妹的眼睛上。
“師姐別管我!我不疼......”
小師妹虛弱地顫抖著,眼淚衝刷著臉上的烙印。
裴無寂歎息了一聲。
“汐兒你真忍心因為一部功法,看著他們被活活剝皮抽筋嗎?”
“選吧,功法,還是他們?”
我死死咬著牙,嘴裏滿是血腥味。
看著師尊眼中閃過決絕,師弟拚命搖頭。
我閉上眼,將心底滔天的恨意悉數壓下,咽下一口血水。
“別動他們!我給!”
我從識海深處,強行剝離出功法玉簡。
玉簡離體的瞬間,靈魂撕裂的劇痛讓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裴無寂隨手接過玉簡,探入神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汐兒,我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人。”
我恨恨的盯著他,心中升起一抹快意。
他不知道,拿著我的獨門功法和別人雙修,修得越多死得越快!
聶環真湊了過來,眼紅地看著玉簡,嬌嗔道:
“師兄,這功法真有那麼神奇嗎?真兒好笨的,怕是學不會呢。”
裴無寂一把將聶環真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無妨,既然拿到了功法,師兄現在就手把手教你。”
他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我,英俊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汐兒,既然你說換人會反噬,不如你就在旁邊看著。”
“若是我們雙修時哪裏練得不對,你這個聖女剛好可以指點真兒的姿勢。”
“不如汐兒你就跪在榻邊念功法吧,若是我遭到反噬,刑堂的刀可就不長眼了。”
刑堂弟子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直視著床榻。
就在我的麵前,在這張我們剛糾纏過的床榻上。
裴無寂撕開了聶環真的衣裙,兩人毫無廉恥地滾在了一起。
聶環真身子一顫,欲拒還迎。
“師兄,真兒一直守身如玉,不比姐姐那般經驗老道。”
“師兄可千萬要憐惜真兒,輕一些......”
裴無寂溫情安撫她。
“真兒莫怕,汐兒在一旁手把手地教,定不讓你受苦。”
聶環真攀著裴無寂的脖頸,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我。
“姐姐,你可看仔細了,真兒現在這個姿勢對不對呀?”
聶環真一邊承受著裴無寂的撞擊,一邊得意洋洋地衝我挑釁。
“師兄好厲害......姐姐剛剛肯定沒伺候爽師兄吧?”
“原來姐姐吃這麼好,怪不得總防著不讓我接近師兄呢!”
我聽著他們淫靡的喘息,在心底瘋笑。
拿著功法雙修又如何。
沒有我做引子,這功法吸來的天地靈氣,全都會反噬。
裴無寂你現在越是爽,靈氣吸得越快,反噬就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