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合歡宗聖女,雙修秘術的唯一傳人。
為了助夫君裴無寂突破元嬰,我甘願淪為爐鼎。
每天換不同款式的肚兜,用盡了合歡宗所有秘術,日夜與他歡好。
寢殿、密林、禁地......
裴無寂不知饜足地索取了三年。
可即將突破前,他卻對我說:
“汐兒,我即將碎丹結嬰,成為這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元嬰大能。”
“你這爐鼎雖好,但合歡宗出身終究上不得台麵。”
“以我的身份該有一位冰清玉潔、家世顯赫的道侶,小師妹才是最佳人選。”
“你素來聰明,應該明白我的苦衷,從今往後便安心做個通房給我暖床吧。”
可笑!
他以為雙修是跟誰都可以?
我看著這個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的男人,冷哼出聲。
“裴無寂,我勸你別找死。”
“換人雙修,你必遭反噬!”
他不知道,我體質特殊,是唯一能運轉秘術的聖女。
若中途換人必遭反噬,到時候就再無修煉可能了。
“反噬?靈汐,你總是這麼愛說笑。”
裴無寂眉眼溫柔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我天縱奇才,三年時間,從築基期一路狂飆至金丹大圓滿,這是何等天資?”
他端起桌上的靈茶,優雅地抿了一口,語氣坦蕩得理所當然。
“修仙界大能誰不是廣納仙子,紅袖添香?”
“這淩雲宗的小師妹仰慕我已久,自然不好拂了她的意。”
“你身為我的道侶,理應替我高興,主動為我張羅才是。”
我慵懶地靠在榻上,隨意勾過一件紅紗披在肩頭,曼妙的曲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
我輕笑一聲,指尖繞著一縷發絲,眼底滿是嘲弄。
“你是天縱奇才?”
“裴無寂,當初是誰像條狗一樣跪在我腳下,哭著求我用合歡秘術救你?”
“連引氣入體都差點走火入魔的廢物,原來記性這麼差啊。”
我站起身,搖曳生姿地走到他麵前,吐氣如蘭,卻字字誅心。
“沒有我用精血和清白日夜替你疏導經脈,吸納業障,你現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怎麼,如今結嬰在即,借著合歡宗秘術吸飽了靈氣,就想換個女人嘗鮮了?”
“裴無寂你當真以為自己離得開我?”
他絲毫不見惱怒,甚至笑了笑,抬手想要給我理鬢角的亂發。
我嫌惡地偏頭避開。
他也不尷尬,收回手歎息道:
“你說得對,我是離不開你,所以我要你留在淩雲宗。”
“隻要你交出雙修功法,等我迎娶小師妹後,你依舊可以留在後院,我還是會常來留宿的。”
“隻是你這驕縱的性子真該改改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小師妹聶環真一身白裙,含情脈脈地走到裴無寂身邊。
“師兄,可是桑師姐又惹您生氣了?”
裴無寂順勢攬住她的腰肢,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毫不避諱我的目光。
“無妨,你桑師姐出身合歡宗,野性難馴,不懂大宗門的規矩,也不懂何為賢妻之舉。”
聶環真含情脈脈地抬起頭。
“真兒不求名分,隻求能侍奉師兄左右。”
“師兄未來是問鼎巔峰的大能,真兒願獻出純潔元陰,助師兄結嬰。”
裴無寂溫和地看向我。
“你看真兒多賢良淑德,她願意與你一起侍奉我。”
“汐兒,把功法獻出來吧,真兒的元陰加上你的功法,結嬰必定萬無一失。”
我冷嗤一聲,眉眼間盡是狂妄。
“就憑她?也配練我合歡宗的秘術?裴無寂,收起你那惡心的嘴臉!”
“功法就在我的識海裏,有本事,你便自己來拿!”
裴無寂臉上的笑意不減。
“汐兒,我不喜歡動粗,更不喜歡打女人,那是莽夫才做的事。”
他走到門邊,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不過,我總有辦法讓你心甘情願地交出來。”
他輕輕拍了拍手:“把客人請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