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居然敢流掉我們的孩子?”
我飄在半空,看著周澤川不顧形象,在異國海灘上跺腳大喊。
才知道,他一直派人跟蹤著我。
那人跟著我進黃大仙廟,卻沒看見我和廟祝在靜室到底做了什麼。
直到我喝完符水斷氣,廟祝遵循我的遺願,把胚胎抱去做法安葬。
靜室的門被廟祝用機關鎖了,他打不開,隻能去後山挖墳。
打電話問過醫院,確認我已成功著床後,才馬不停蹄給周澤川報信。
為了監視我,怕我跟不存在的野男人幽會,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就算胎兒不健康,她也該跟我商量一聲啊…”
周澤川懊惱到紅了眼,卻被小陳顫聲打斷。
“周總,我們把胎兒送去做了檢測,醫生說他很健康…”
嘟囔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周澤川怔愣望著虛空,手機在掌心攥出了汗。
“就因為昨天…我在餐廳讓她出醜,她就這麼無情?”
“恐怕不止這樣。”沈澄適時開口,“也有可能是漪漪姐在最後關頭覺醒,發現自己最愛的還是初戀,所以才…”
“才打掉我們的孩子,好和野男人遠走高飛?”
說出這句話時,周澤川全身都是抖的。
眼底紅得嚇人,太陽穴的青筋突突跳動著。
“溫漪!我到底有什麼比不上他?”
——
回到酒店,周澤川狠狠將沈澄丟到床上。
邊低吼著,邊瘋狂撕扯她的連衣裙。
親吻如狂風驟雨落下,他貪婪吸嗅著專屬於女孩的氣息。
充滿占有欲的深擁,似乎要將她揉進骨子裏。
可就在沈澄伸手要解他皮帶時,他卻恢複了一絲清明。
緊緊按住那隻手,顫抖著從她身上爬起。
“怎麼了?”
女孩的聲音還帶著激情中斷的不滿,“你不是想拍視頻刺激漪漪姐嗎?晚了她就跟男人跑了…”
周澤川眼底閃過一瞬慌亂,可還是扣好扣子起身,扯過被單蓋住女孩。
瞥了眼床對麵架好的手機,他走過去關掉。
“我周澤川,還不屑於用這種手段留住女人。”
說罷,他撥通電話,“找人去黃大仙廟蹲那個廟祝,我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發布全網懸賞令,不惜一切代價找回溫漪!如果發現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兩個人都給我帶回來!”
可惜廟祝遠遊,我也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無蹤。
他們蹲守各個交通樞紐,在街上貼滿尋人啟事。
找了整整三天,周澤川也三天沒合眼。
手機都按壞了一隻,可我始終沒有接聽電話。
直到他快要撐不住病倒時,閨蜜吳渝突然來了電話。
“周澤川。”
她聲音發抖,“殯儀館剛打給我,說是漪漪委托我處理她的…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