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把你塞到本督府身邊的。”
“千歲爺,我真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我疼得冷汗直冒,拚命想要掙脫。
“跟本督府裝傻充愣是吧。”
晏殊猛的將我拉近,另一隻手用力掐住我的下巴。
“一個天天被關在後宅裏的庶女,一眼就能認出西域的牽機毒,手裏還捏著連太醫院那幫廢物都配不出的解藥。”
“蘇明月,你真當本督府的腦子被門擠了是嗎。”
我心中一驚,係統焦急的提醒。
【寶子,快編個理由,他殺意值又飆升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眶瞬間蓄滿淚水。
“千歲爺,那藥是我短命的娘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念想。”
“我娘心善,早年間給過一個快餓死的遊方道士一碗飯,老道士臨走前扔下這顆藥全當報恩了,我娘咽氣前硬塞進我嘴裏,讓我留著保命用的。”
“遊方道士,這種街頭糊弄鬼的戲文你拿來騙本督府。”
他手上的力道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將我逼得更緊。
“滿嘴放炮,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送你去地下見你娘。”
窒息感再次襲來。
不能慌。
我咬緊牙關,迎上他的目光,露出幾分恨意。
“千歲爺要是認準了要我的命,您現在就掐死我,我這條爛命,丟了就丟了。”
“我要真是別人派來的細作,剛才在偏房趁你病要你命不好嗎,吃飽了撐的非要把您從鬼門關拉回來,跟著您到這刀山火海裏受活罪。”
我盯著他,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
“我不過就是不想死,不想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侯府裏熬幹了血。”
“千歲爺既然認定我是來害您的,那就給我個痛快吧,就算死在您手裏,也比落在沈玉書那畜生手裏幹淨。”
我閉上眼睛,做出一副等死的姿態。
房內一時無人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
掐在下巴上的手突然鬆開了。
我腿腳發軟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晏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底浮現幾許興味。
“骨頭硬,脾氣倒是還不小。”
“把今兒個你說的這些話給本督府刻在腦子裏,若是哪天讓本督府查出你滿嘴謊話......”
他靠近我的耳邊說話。
“本督府會親自動手,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削下來,扔出去喂狗。”
我渾身一顫。
“是。”
晏殊站起身,重新坐回書桌後。
“滾回榻上窩著去,明兒個還有一場硬仗等著咱們打呢。”
我得到允許,趕緊爬起來回到角落的軟榻上。
背對著晏殊,我悄悄擦掉手心的冷汗。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千歲爺,天塌了出事了。”
晏殊穿好衣服,神色冷峻的打開門。
“天大的事值得你在這兒叫喪。”
“回千歲爺,侯府那邊鬧翻了天,大清早就把五小姐給告到禦前去了。”
我快速坐起身,心中焦急。
“他們憑什麼告我。”
侍衛看了我一眼,咽了口唾沫。
“侯府大夫人狀告五小姐不守婦道跟野男人私奔,臨走還把侯府的祖傳寶貝給卷跑了。”
我心中生氣。
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下一秒,晏殊卻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