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哥長期家暴我媽。
我為了護著我媽,打斷了他一條腿。
他卻轉頭就把我告上法庭,要我坐牢。
我以為我媽會出諒解書保我,可開庭那天,
她卻在我震驚的目光中,低著頭、配合嫂子和律師怯懦開口。
“沒人打我,法官,她就是嫉妒她哥,借家庭小事惡意傷人......”
最終,我被判0年,賠償12萬。
我媽哭著拉我的手。
“小娟,媽對不起你,你安心在裏麵改造,媽一定會去看你的!”
但十年裏,她一次沒來,就連我出獄那天,都沒人來接。
回到家,我的房間早被侄子占了。
嫂子陰陽怪氣,“掃把星還有臉回來?”
侄子衝我喊,“殺人犯!你是殺人犯!”
我媽尷尬地搓手,“小娟,你坐過牢,就先自己出去住吧。”
一瞬間,我全身血液凍住。
可這套房子,本來就在我名下。
............
我沒搭理他們,剛要進去,一盆惡臭難聞的潲水潑到我身上。
耳旁傳來嘲笑聲。
“一盆潲水都去不掉你滿身的晦氣!”
我冷得渾身一顫,抬頭死死瞪著端水盆的嫂子周紅芳。
她愣了下,很快叉起腰,色厲內荏地吼,
“你瞪什麼瞪!”
“當年是你太狠毒,對親哥都下死手,現在被人嫌棄,是你自作自受!”
侄子哈哈大笑,“落湯雞!”
“你這個殺人犯不準進我家!”
我抹了把臉上的潲水,直接甩在她身上。
周紅芳嫌棄得尖叫躲開。
“什麼叫我太狠毒?是劉誌遠那個畜生動手打自己的親媽!”
“我當初是為了保護我媽,有什麼錯?”
我媽渾身一顫,愧疚地低下頭,不敢看我。
10年前,我19歲,為了湊學費,在一家餐館當服務員。
上班時,突然接到我媽的求救電話。
“小娟救我!你哥打我,媽要被打死了!”
我瘋了似的跑回家。
我哥喝得爛醉,找我媽要錢打牌,那時我媽得了子宮肌瘤,要做手術。
就一次沒給,他抄起椅子砸在我媽身上。
我到家時,我媽頭破血流,渾身是傷。
而嫂子就躲在房間裏,鎖著門,冷眼旁觀。
這根本不是他第一次打我媽。
我氣急了,跟他扭打在一起,打斷了他的右腿。
他慘叫一聲,“救命!殺人了!殺人了!”
嫂子立馬衝出來和我打起來。
我媽哭喊著拉我,“你快停手!那是你親哥親嫂子,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我怕傷到她,剛一鬆手,就被他們夫妻倆按在地上打。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這裏是我家,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
“媽,你不是說會來看我嗎?這10年來,你人呢?”
她是我親媽,誰看到自己親媽被打得頭破血流,能不管不顧?
最後在法庭上,卻被我媽背刺!
在進監獄前,我問她為什麼不肯寫諒解書,她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
“小娟,你把你哥的腿打斷了,你不進去,他絕不會放過你。”
“你一個女孩子,怎麼打得過你哥嫂兩個人。”
“媽這是為你好,你還年輕,不過10年,很快就過去了,你放心,媽一定會去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