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孩子們被抱走了。
老四老五老六給了淑妃,賢妃娘家掌握鹽鐵。
老七老八老九給了莊妃,莊妃哥哥是戍邊大將軍。
老十老十一老十二給了惠妃,惠妃父親是禮部尚書。
而那些孩子,都不如太子聰明。
各有各的平庸。
我不能生了,也認命了。
可楚瑤瑤不放過我。
九年,三千多個日夜。
她克扣我的份例。
冬天沒炭,夏天沒冰。
飯菜是餿的,茶水是涼的。
好幾次,我差點死了。
發燒沒人管,暈倒沒人扶。
就那麼躺著,等自己醒過來。
孩子們都不在身邊,偶爾遠遠看一眼,他們被各自的母妃牽著。
穿得好,吃得好,比我強。
很快到了太子十六歲了,要監國的時候了。
楚瑤瑤對我冷笑。
“許嬪啊,等太子監國,我要你這頭隻會生的種豬不得好死。”
“做成人彘怎麼樣?”
“先把你的四肢砍掉,裝在壇子裏。”
“眼珠子挖出來,舌頭割了,耳朵聾了。”
“你用肚皮生孩子的地方,就用來裝屎裝尿吧。”
“就留一張臉,讓你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個個被太子弄死。”
“壇子就擺在宮門口,讓所有進出的宮人都看看。”
“這就是跟本宮作對的下場。”
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我卻心底冷笑,她不知道的是。
太子監國那天,也會是分封諸侯王開始的日子。
太子監國大典氣勢恢宏。
我站在角落裏,看著高台。
蕭景淵和楚瑤瑤坐在上麵,太子跪在中間。
太子監國大典,氣勢恢宏。
我立於群妃之末,遠遠望著高台之上。
蕭景淵與楚貴妃端坐於禦座,太子蕭承耀跪於丹陛之前,恭受監國金印。
楚貴妃眼含熱淚,凝望著高台上授印的太子。
蕭景淵亦難掩動容,眼角隱有淚光。
“我們的太子不負眾望,日後必成一代明君。”
楚貴妃握住皇帝的手,聲音微顫。
語罷,她轉頭望向我這邊,目光淩厲如刀。
我垂下眼簾,唇角卻微微勾起。
因為就在此時,禮部尚書出列,躬身啟奏。
“陛下,監國大典既成,當行第二項儀製,當為諸皇子分封屬地。”
楚瑤瑤臉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