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哀樂低回,白菊簇擁。
三張巨幅黑白遺照,特別醒目。
見多識廣的酒店經理,說話也變得結巴:
“林小姐,這......這真的是給您還健在的父母辦的?”
我一臉淡定,付完了尾款:
“沒錯,除了父母,還有我那等著結婚的哥哥。一家人嘛,就要整整齊齊。”
雖然他們還活著,但在我心裏,早已死了。
這一場特別的“葬禮”,藏著他們吸血我二十五年的鐵證。
......
賓客們陸續進場,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錯愕。
“這......這不是老林嗎?上周我還看見他在公園下棋,怎麼突然就走了?”
“一家三口全沒了嗎?”
“發請帖的是那個小女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姨進來就看到靈堂的照片,她抓住旁邊的酒店經理問:
“林昭......她,她在哪裏?”
經理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
我穿著黑色風衣,胸前別著白花,手裏端著紅酒,表情平靜。
大姨衝過來,手指都在抖:
“死丫頭!你瘋了嗎?你爸媽和你哥都活得好好的,你給他們辦什麼葬禮?!”
我輕晃酒杯,嘴角勾起冷笑。
“大姨,來都來了,要不要隨個禮?”
“你......”大姨氣得臉色發青,“你這是大逆不道!我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
“不用浪費電話費了。”
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算算時間,他們應該還有三十秒到達戰場。”
話音未落。
“砰——!”
宴會廳的大門被一股蠻力狠狠撞開。
“那個死丫頭在哪?看我不打死她!”
那個我叫了二十五年“媽”的女人,張桂芬,罵罵咧咧衝了進來。
緊跟其後的,是麵色鐵青的父親林建國,還有我那一臉凶相的哥哥。
全場安靜下來。
隻有哀樂還在循環播放。
畫麵太刺激了。
大活人與黑白遺照同框。
張桂芬一眼看到了我。
“小畜生!我看你是活膩了!”
她隨手抄起手邊的水晶煙灰缸,朝我的頭飛過來。
我不躲不閃,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一隻粗壯的手臂,穩穩接住了那個凶器。
是我花重金雇來的保鏢。
“這位女士,如果您不想因為故意傷害罪進去蹲幾年,最好冷靜點。”
我站在保鏢身後,語氣平靜,提醒著我媽。
“反了你了!”哥哥林浩見狀,怒吼一聲就要衝上來。
“居然還敢叫外人打自家人?今天我不替爸媽打斷你的腿,我就不姓林!”
他仗著自己一米八的個頭,揮著拳頭砸向保鏢。
可惜,他在專業保鏢麵前就像個笑話。
保鏢隨手一個擒拿,一腳踹在他腿上。
“啊——!”
林浩慘叫一聲,雙膝重重跪地,正好對著那三張遺照。
“行這麼大的禮。”我輕笑一聲。“哥,咱還沒到磕頭的時候呢。”
“你這個混賬東西!”
父親林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滿堂震驚的賓客,又指著我,聲音發抖:
“你是要把我的老臉都丟盡才甘心嗎?還不快把這些晦氣東西撤了!立刻,馬上!”
周圍賓客開始竊竊私語,不少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這種狗血大戲,誰不愛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