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功救贖幼年病弱皇子後,
攻略女召喚出係統,打算直接穿到十年後,和長大後的毒唯皇子久別重逢。
不想係統用力過猛,一下將她帶到了三十年後。
剛落地就聽到民間傳唱我救了皇帝,被立為皇後。
攻略女怒不可遏,衝進皇宮對著我夫君大鬧。
“陛下忘了嗎,當初你在冷宮裏吃不上飯,是我給你了一個饅頭啊!”
“陛下!我才是救過你的仙女姐姐!她冒名頂替了我的功勞!”
“這可是欺君之罪啊!請您撤了這個賤人的皇後之位,發賣到青樓!”
我歪頭笑了。
陛下草莽出身,靠我父親的十萬鐵騎一統天下,什麼時候呆過冷宮啊!
呆過冷宮的,隻有前朝的末代皇帝,和陛下有仇的那位廢帝啊!
我好心提醒江音音。
“姑娘會不會是認錯了人?”
江音音瞬間炸了。
“什麼認錯人,陛下化成灰我也認識!”
“你搶的了我的功勞,可堵不住我的嘴!冒領我的功勞當了皇後威風不威風?”
“什麼將軍之女,不過是趁虛而入的小偷!”
“我和陛下患難與共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軍營裏和男人鬼混呢!”
我皺眉,真是不識好人心。
廢帝當年殺了陛下的母親,又對退守郡縣的陛下趕盡殺絕。
陛下得位第一件事,就是把廢帝削成人彘。
並把廢帝身邊的人殺了個幹淨。
貼身太監,五馬分屍。
伺候過他的宮女,全部杖斃。
冷宮舊人,一個不留。
連給他送過飯的禦膳房雜役,都被滅了口。
那年京城護城河裏的浮屍,撈都撈不完。
我有心救江音音一命,沒想到她自尋死路。
江音音恍然不覺危險,還羞澀地絞著衣角。
她露出回憶的神色。
“陛下當年在冷宮挨餓,是我每日偷偷給你送饅頭。”
“冬天冷宮沒炭火,是我把自己貼身的手爐給你。”
“你衣服破了沒人補,是我熬夜給你縫了一件棉襖。”
“有一回你發高燒,是我跪在雪地裏求太醫,跪了整整兩個時辰。”
“你被太監欺負,我用身子護住你,棍子全打在我背上。”
說完後看蕭垣晟笑了。
江音音以為他回憶起來了。
激動的跪下。
“懇請陛下撥亂反正,廢除她冒領功勞換來的皇後之位!”
“讓真正配得上陛下的,對陛下有恩的人,來執掌六宮!”
我冷笑一聲。
“這點小恩小惠,就想打動一位帝王,我看你是犯了癔症。”
“來人,按住她。”
我冷眼看著被私軍按在地上的江音音。
“這個女人不知所謂,亂攀聖上,詆毀本宮。打五十大板,押送天牢!”
江音音拚命掙紮。
“你敢!陛下在這裏!你這個鳩占鵲巢的賤人憑什麼打我!”
“我是陛下的恩人,誰敢打我!”
板子落下去。
她慘叫一聲,衣襟散亂,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頸。
她繼續咒罵。
“你這賤人!搶我功勞還打我!”
“等我當上皇後,第一件事就是扒了你的皮!”
“讓你也嘗嘗挨板子的滋味!”
“你那將軍爹,我也要他滿門抄斬!你們一起上路!”
蕭垣晟的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肌膚上。
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變成思索。
我上前一步,想提醒她。
“你口口聲聲說當年在冷宮救了人,饅頭、棉襖、跪雪地求太醫,說得有鼻子有眼。”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救的根本......”
蕭垣晟突然抬手攔住我。
“等等。”
他看著江音音,嘴角勾起。
“朕記起來了。是有這麼個人。”
“就封你為江貴人吧。”
我愣住。
看著他眼中的興味,像看一件新得的玩物。
他不是記起來了,他是想玩弄廢帝的女人。
江音音卻以為他真記起來了。
捂著被打腫的臉,得意地爬起來,走到我麵前。
“聽見了嗎?我是貴人了。”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該還給我的,一樣一樣都給我還回來!”
“先從這椒房殿開始。”
“然後是鳳印。”
“然後是陛下的心。”
“你霸占的這十年,我要你百倍千倍地還!”
她壓低聲音。
“等著吧,老女人。”
蕭垣晟已經轉身走了。
她趕緊跟上去,一瘸一拐,卻滿臉喜色。
次日,江音音頂著一脖子吻痕來到椒房殿,滿臉挑釁對我說。
“陛下已經記起來我對他的一飯之恩了。”
“你這個鳩占鵲巢的好日子到頭了,看你這個皇後還能當幾天。”
我看著她脖子上那些斑駁痕跡,覺得有些好笑。
一飯之恩。
區區一個饅頭,也敢說是一飯之恩。
我十五歲跟著蕭垣晟上戰場,替他擋過刀,替他擋過箭,替他擋過叛軍的馬蹄。
那時候她在哪兒?
在冷宮裏,給一個瘋子送饅頭。
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我位置穩不穩,不在誰的饅頭和恩惠上。
在我爹的十萬鐵騎腳下。
“你現在隻是個貴人,對我不敬可是要挨打的。”
“來人。”
我的私兵立刻衝進來,把江音音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