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太子狠狠倒飛出去,死死釘在殿柱上!
“呃......”
太子雙眼暴突。
他張開嘴,鮮血狂湧,死死盯著龍椅上的趙淵,還想問一句“為什麼”。
嗖!嗖!嗖!
根本沒等他發出聲音,第二支、第三支、十幾支利箭接踵而至!
箭頭帶著倒刺,瞬間將他射成了一個血淋淋的刺蝟。
太子抽搐了兩下,當場暴斃。
大殿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刺耳的尖叫。
“顯兒!!!”
皇後發出一聲非人的淒厲慘叫。
她連滾帶爬地撲下石階,頭上的鳳冠摔得粉碎。
“皇上!你瘋了!他是太子啊!是你的嫡長子啊!”
趙淵冷笑一聲,一步步走下玉階。
他走到皇後麵前,猛地將那遝信件和鴛鴦玉佩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宰相的野種,也配叫太子?!”
皇後看清落在地上的信件和玉佩。
慘叫聲戛然而止。
她麵如死灰,整個人癱軟成一灘爛泥。
台下的宰相更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皇、皇上饒命......老臣冤枉......”
“冤枉?”
趙淵一腳踩碎了那塊鴛鴦玉佩,拔出旁邊禁軍的佩刀。
他沒有叫人代勞。
他親自上前,手起刀落。
噗!
宰相的腦袋衝天而起,在太和殿的金磚上骨碌碌滾出老遠。
“殺。”
趙淵轉頭,看向癱軟的皇後,吐出一個字。
兩名禁軍抽刀上前。
手起刀落,又一顆尊貴的人頭滾落。
當晚。
城牆上,又添了三顆人頭。
最中間的,正是大盛朝曾經的儲君。
深夜,養心殿。
濃烈的血腥氣還未散去。
趙淵洗淨了手上的鮮血,換了一身幹淨的明黃常服。
他揮退所有人,大步走到龍床前。
“傳旨。”
他對著門外的太監吩咐,聲音出奇的溫和。
“婉妃誕育皇女有功,賜金銀珠寶十箱,蜀錦百匹。任何人不得怠慢。”
門外太監連聲應諾。
趙淵俯下身,伸手將我抱進懷裏。
他臉上掛著極度愉悅和慈愛的笑,手指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好孩子,多虧了你。”
“朕的江山,終於幹淨了。”
我在他懷裏咯咯直笑,吐了個奶泡泡。
【那是。】
【老登,現在知道誰是你唯一的貼心小棉襖了吧?】
【趕緊給我娘弄點好吃的補補,寶寶餓了。】
趙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聲呢喃:“好,朕的貼心小棉襖。”
下一秒。
他撫摸我臉頰的手猛地上移。
那雙剛才還滿是慈愛的手,瞬間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但你知道的太多了!”
“連朕被戴了多少綠帽、受了多少屈辱都一清二楚!”
“朕是天子!天子絕不能有這樣的汙點留在世上!”
“你這個妖孽,去死吧!”
他手上的力道猛然收緊。
我隻是個剛出生的小娃娃,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我的臉色迅速憋成了紫紅色,連一聲哭喊都發不出來。
手腳在空中無力地亂蹬,視線開始模糊。
就在我即將斷氣、全盤皆輸的最後一秒。
我突然停止了手腳的掙紮。
我咧開嘴,詭異地笑了。
我拚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湊到他耳邊,吐出了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