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養心殿的門被猛地撞開。
濃烈的血腥氣撲麵而來。
趙淵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劍,大步跨入殿內。
“麗妃,三阿哥,靖王,已全部伏誅。”
他冷冷開口,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城牆上,剛掛了三顆新鮮的人頭。”
他走到龍床前,死死盯著我。
“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腦袋落地那一刻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劍尖吧嗒、吧嗒往金磚上滴著血。
“說!還有誰!”
我吸了吸鼻子,嫌棄地偏過頭。
【這就喘上了?這才剛開始呢。】
【去看看你那位新寵,聖眷正濃、懷胎八月的彤貴人吧。】
趙淵眼神一凝:“彤貴人?”
【對啊,你天天捧在手心裏的心肝寶貝。】
【她肚子裏的那個,可是你殿前侍衛統領的種。】
【人家倆在假山後麵私會的時候,你還在禦書房批奏折呢。】
趙淵麵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轉身,厲聲嘶吼:“來人!去把彤貴人給朕拖過來!”
“把今日當值的殿前侍衛統領,直接給朕剁了!”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被扔進大殿,骨碌碌滾在地上。
緊接著,彤貴人被幾個太監死死拖進殿內,重重甩在人頭旁邊。
她挺著巨大的孕肚,看見地上的死人頭,嚇得尖叫出聲。
“皇上!臣妾冤枉啊!”
彤貴人哭得梨花帶雨,拚命去抓趙淵的袍角。
“臣妾腹中可是您的親骨肉啊!”
趙淵一腳將她踹翻。
他不發一言,拖著還在滴血的長劍,一步步走向她。
劍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皇上......皇上你要幹什麼......”
彤貴人驚恐地往後爬。
噗嗤!
趙淵雙手握劍,對準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狠狠捅了下去!
長劍直接貫穿!
彤貴人的慘叫聲幾乎刺破大殿的屋頂。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地毯。
趙淵雙眼猩紅,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他猛地拔出劍。
接著,他徒手伸進那血肉模糊的豁口中!
硬生生將那個還未成型的胎兒拽了出來!
砰!
血肉被狠狠砸在彤貴人眼前。
趙淵舉起劍,當著她的麵,一刀、兩刀、三刀......
將那團死胎剁成了肉沫。
彤貴人雙眼圓睜,當場氣絕。
趙淵甩掉劍上的碎肉,轉頭看我。
“還有誰。”
我翻了個白眼,繼續報菜名。
【二公主是太醫的種。】
【五皇子是樂師的種。】
【那個剛出生的七阿哥,連親爹是誰他娘都不知道。】
趙淵提著劍,大步衝出養心殿。
接下來的半個月,大盛朝的後宮變成了人間煉獄。
趙淵一刀一個。
有被活活勒死的,有被毒酒灌穿腸胃的,有被亂棍打成肉泥的。
不出半月,宮外的城牆上,密密麻麻掛滿了大大小小的人頭。
風一吹,腥臭熏天。
整個皇宮陷入死寂般的恐慌。
所有嬪妃、皇子,甚至宮女太監,連走路都不敢出聲。
這天夜裏。
趙淵再次回到養心殿。
他渾身是血,龍袍幾乎變成了暗紅色。
他重重跌坐在龍椅上。
太監端來銅盆,他將雙手浸入水中。
水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他抬起頭,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
“都死絕了。”
“還有嗎?”
我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
【這才哪到哪啊。】
【殺的都是些蝦兵蟹將。】
【老登,最大的那頂綠帽,你還沒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