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閻王捶了一千年背,我終於拿到了大盛朝長公主的投胎名額。
可沒想到我剛一出生,我娘就被我那便宜皇帝爹判了死刑。
“這賤婢趁朕酒醉蓄意勾引,亂了宮規。念其誕下皇女,孩子留下,賜她白綾絞死。”
我沒忍住,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笑死,把這宮裏唯一沒給你戴綠帽的女人處死了,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話音剛落,正準備拂袖離去的皇帝,背影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一腳踹翻了拿著白綾的太監,厲聲怒吼,
“滾開!把她給朕平平安安地抬回寢殿,用最好的藥伺候著!”
“傳令禁軍,即刻封鎖東西六宮!任何妃嬪膽敢踏出宮門半步,就地格殺!”
我吐了個奶泡泡,眼珠子咕嚕一轉。
保命計劃第一步,成了。
接下來,就看這位頭頂青大草原的皇帝爹,準備先拿哪個野種開刀了。
......
砰!
我被一雙大手粗暴地扔在養心殿的龍床上。
皇帝死死盯著我,雙眼猩紅,
“告訴朕,後宮到底是誰背叛了朕?”
他嫌惡地用明黃的帕子猛擦雙手,仿佛碰我一下都臟了龍體。
“你娘那個低賤的宮女,朕喝醉了寵幸她,簡直是奇恥大辱!”
“若不是看在你能抓出野種的份上,朕早把她活剮了!”
“快說!朕的綠帽到底是誰戴的!”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吐出一個奶泡泡。
【哎喲喂,求人還這麼橫?】
【我可是你唯一的親寶寶,這龍床硬邦邦的,連個地龍都不燒,凍死寶寶了。】
【如果不給寶寶換個暖和的位置,那寶寶就閉嘴睡覺,你一輩子別想知道。】
趙戾麵部肌肉狂跳,額頭青筋暴起。
他一把揪住我的繈褓,把我在半空中劇烈搖晃:“你敢威脅朕?”
我閉上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根本懶得理他。
【不僅冷,寶寶還餓了。】
【你要是不把我娘當祖宗供起來,我現在就絕食餓死。】
【到時候你那十幾個好大兒全都是別人的野種,這大好江山豈不是免費送人了?】
【老登,你人還怪好嘞!別人給你送綠帽,你給別人送江山,純純的絕世大冤種啊!】
趙戾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作。
“來人!”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紫檀木香爐。
大太監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傳朕旨意!把那個賤......把那個宮女抬進毓秀宮!封為婉妃!”
“用最好的補品給朕好好伺候著!她要是斷了奶水,你們全都提頭來見!”
說完,趙淵轉過身,他一把掐住我小小的下巴,一字一頓。
“朕已經滿足了你的要求!”
“你到底還要如何?”
他眼底的暴戾再也壓製不住,另一隻手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直接抵在我的脖子上。
“朕生平最恨被人要挾,更不會信你一個剛出生的野丫頭!”
“你若是敢戲耍朕,隨便攀咬......”
他俯下身,陰惻惻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
“朕不介意把這後宮的所有女人、所有皇子,通通殺光!”
“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我立刻意識到,在這多疑暴虐的皇帝麵前,絕不能玩脫。
我眨了眨眼,心聲幽幽響起。
【老登,你不覺得你最疼愛的三阿哥,那眉眼長得有點眼熟嗎?】
趙戾渾身一僵,抵在我脖子上的劍鋒頓住了。
“三阿哥?”
他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
【對啊,你仔細想想。】
【三阿哥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是不是跟當朝手握重兵的靖王爺,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趙淵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也是真大方,覺得三阿哥有軍事天賦,還特意重點培養他。】
【每年秋天,你都把他派到靖王的軍營裏去駐紮曆練三個月。】
【人家親爹教親兒子帶兵,那能不上心嗎?】
趙淵踉蹌著後退半步,直接撞翻了旁邊的金漆茶幾。
“靖王......三阿哥......”
他嘴唇哆嗦著,眼底已經被殺意填滿。
【老登,你是不是忘了......我朝整整三十萬的精銳兵馬,現在到底握在誰的手裏?】
【人家靖王不僅睡了你的女人,生了野種讓你當繼承人養。】
【人家甚至還打算用你的兵,奪你的江山呢!】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