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醫院的同僚們紛紛圍攏過來。
全都站在了蘇婉兒那邊。
“夫人,就算你不喜歡小師妹,也不能下這種毒手啊。”
“她還是個小姑娘,這手要是留了疤可怎麼得了。”
我冷冷掃視著這群瞎了眼的男人。
“她年級尚小不知道分寸,可你當著眾人的麵摟著她,連分寸二字都不認得了?”
“要說為所欲為,這太醫院裏敢穿得像個青樓女子般招搖過市的,隻有她蘇婉兒一人!”
沈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別胡攪蠻纏!現在說的是你用熱茶潑人的事!”
我冷笑一聲。
“我潑她?”
“那茶杯我從頭到尾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蘇婉兒的臉色白了一下。
她顯然忘了太醫院也是講究望聞問切、講究實證的地方。
見誣陷不成。
她立刻轉換了策略,哭得更加淒慘。
“師兄,剛才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翻的......”
“許是因為姐姐沒有經曆過房事,所以肝火旺盛......”
“師兄,你就聽我的話多疼疼姐姐吧!”
我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蘇婉兒麵前揚起手。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蘇婉兒那張塗滿脂粉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太醫院正堂內回蕩。
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婉兒,你把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蘇婉兒那張精致的小臉瞬間腫起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但我分明捕捉到了她眼底閃過的一抹得意。
雖然挨了一巴掌。
但她激怒我的目的達到了。
她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眼淚流得更加洶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師兄!”
“姐姐是不是真的容不下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她要這般折辱我!”
這種知三當三的下作胚子,居然還有臉喊委屈?
沈宴猛地將蘇婉兒拉到身後。
隨後轉過身,狠狠一把將我推開。
“你瘋了是不是!你怎麼這麼野蠻!”
沈宴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扶著藥櫃站穩。
看著眼前這個麵目可憎的男人,冷笑連連。
“我野蠻?”
“她說的是人話嗎?你就這般毫無底線地縱容她?”
“沈宴,你早晚要大禍臨頭!”
沈宴的臉脹得發紫。
他當然知道蘇婉兒剛才那番話有多荒謬。
但他就是舍不得看蘇婉兒受委屈。
隻能咬著後槽牙強行辯解。
“你別小題大做!”
“婉兒隻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她心直口快,能惹出什麼禍事來?”
就在沈宴還要繼續袒護蘇婉兒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淩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太醫院的首領太監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連頭上的頂戴都跑歪了。
臉色慘白如紙,仿佛活見鬼了一般。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出......出大事了!”
“皇上雷霆震怒!”
沈宴的心猛地一沉。
但他還殘存著一絲僥幸,強裝鎮定地問。
“出什麼事了?可是藥方上的字跡有誤?”
首領太監絕望地指著門外的方向。
聲音帶著哭腔。
“藥方......剛才呈遞上去的藥方出大問題了!”
“皇上在太極殿上大發雷霆,砸了所有的禦硯!”
首領太監的話音剛落,大批禁軍就進了太醫院。
禁軍統領腰懸佩劍,大步流星地跨過門檻。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了還護著蘇婉兒的沈宴。
“奉皇上口諭,太醫院院判沈宴,醫女蘇婉兒,穢亂宮闈,欺君罔上,即刻押入詔獄候審!”
太醫院的同僚們嚇得紛紛後退,生怕沾染上這誅九族的大罪。
沈宴滿臉錯愕,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推開身前的禁軍,大聲辯解。
“統領大人是不是弄錯了?”
首領太監的話音剛落,大批禁軍就進了太醫院。
禁軍統領腰懸佩劍,大步流星地跨過門檻。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了還護著蘇婉兒的沈宴。
“奉皇上口諭,太醫院院判沈宴,醫女蘇婉兒,穢亂宮闈,欺君罔上,即刻押入詔獄候審!”
太醫院的同僚們嚇得紛紛後退,生怕沾染上這誅九族的大罪。
沈宴滿臉錯愕,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推開身前的禁軍,大聲辯解。
“統領大人是不是弄錯了?”
“下官剛剛呈遞的可是救治皇後娘娘的續命金丹秘方!”
“那是下官嘔心瀝血研製出的救命良藥,何來欺君罔上之說?”
禁軍統領冷笑連連,直接從懷中掏出那張蓋著太醫院官印的宣紙。
他狠狠將宣紙砸在沈宴的臉上。
“你自己睜大狗眼看看,你呈上去的到底是個什麼醃臢東西!”
宣紙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沈宴低頭看去,隻一眼,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那張紙上哪裏是什麼續命金丹的藥材。
這分明是一張極其猛烈的催情媚藥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