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後鳳體抱恙,急召身為太醫院院判的夫君獻上續命金丹的秘方。
一向待在夫君身邊的小師妹蘇婉兒趁機作妖,把夫君早早準備好的救命秘方換成了媚藥藥方。
皇帝龍顏大怒,滿宮嘩然。
“太荒唐了!竟然拿這種東西糊弄陛下,這是不想要腦袋了!”
“皇後鳳體金貴,這簡直是穢亂宮闈!”
“沈院判可是有正妻的,竟敢如此不知廉恥!”
滿宮的口誅筆伐瞬間將兩人推上風口浪尖。
聖旨一道,夫君被押入詔獄候審。
我端坐在太師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隻因前世,我早早察覺了蘇婉兒的齷齪心思。
我連夜將她扭送慎刑司,保全了沈家的滿門抄斬之罪。
蘇婉兒受不住刑罰,一頭撞死在宮牆之上。
沈宴卻將這筆血債死死算在了我的頭上。
後來皇後需要心頭血作為藥引,
沈宴義無反顧的將我推出去掏心挖骨,隻為榮獲皇恩。
我被剝皮放血,死不瞑目。
臨死前,眼睜睜看著他笑得如沐春風。
“毒婦,若不是你多管閑事,婉兒怎會香消玉殞?”
“一張藥方罷了,你憑什麼斷了她的活路!”
“你欠婉兒的命,今日總算兩清了!”
沈宴甚至找人將我的頭骨做成盛血的酒杯,供奉在蘇婉兒的靈位前。
我恨得泣血椎心!
蒼天有眼,再睜眼時,我回到了進獻藥方的那一天
......
皇上下了死命令,三日內必須拿出救命的法子。
身為太醫院院判的夫君沈宴壓力極大。
他的眼底滿是烏青,桌上堆滿了廢棄的藥方。
終於,他在一張宣紙上落下了最後一筆。
這藥方關乎沈家的九族性命。
將寫滿密密麻麻藥材的宣紙遞向站在一旁的小師妹蘇婉兒。
“婉兒,藥方十分重要,你親自謄抄一份,去機要閣蓋上太醫院的官印,立刻呈遞給陛下。”
“每一個字都必須核對清楚,絕不能出半點差池。”
沈宴囑咐得很仔細。
蘇婉兒接過藥方,手指故意在沈宴的掌心勾了勾。
“師兄放心,你這般辛苦研製出來的救命仙方,婉兒定會護得好好的。”
她的目光裏是毫不掩飾的崇拜。
“光是聽師兄說話的聲音,婉兒的身子都要軟了。”
我這個明媒正娶的正妻就坐在三步之外。
蘇婉兒竟敢公然在太醫院的正堂裏調情。
她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
沈宴聽了這話,非但沒有斥責,反而露出縱容的笑。
“胡鬧,還不快去辦事。”
語氣裏全是寵溺。
正是他毫無底線的偏袒,才養大了蘇婉兒的膽子。
讓她敢捅破天大的窟窿。
蘇婉兒拿著藥方,路過我身邊時停下腳步。
挑釁地衝我揚了揚下巴。
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與我前世記憶裏的模樣嚴絲合縫。
前世,她也是這般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我當時心細,覺得她那眼神不對勁。
便悄悄跟去了機要閣。
正好撞見她將那張救命的續命金丹秘方撕得粉碎。
換成了一張烈性媚藥的方子。
我當時嚇得魂飛魄散。
這可是要呈給皇上救皇後的方子!
拿媚藥糊弄皇上,這是誅九族的死罪!
我當機立斷,連夜將她扭送慎刑司。
保全了沈家滿門。
蘇婉兒受不住慎刑司的酷刑,一頭撞死在宮牆上。
我以為我救了沈家,沈宴會感激我。
結果呢?
沈宴將這筆血債死死算在了我的頭上。
他怪我多管閑事。
怪我逼死了他最愛的小師妹。
後來皇後病情加重,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作為藥引。
沈宴義無反顧地將我推了出去。
“娘娘,臣妻的心頭血最為純正,定能藥到病除!”
他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親手拿刀剖開了我的胸膛。
我被活生生剝皮放血。
痛得滿地打滾。
臨死前,我眼睜睜看著他笑得如沐春風。
“毒婦,若不是你心思歹毒,婉兒怎會香消玉殞?”
“一張藥方罷了,你憑什麼斷了她的活路!”
“你欠婉兒的命,今日總算兩清了!”
他甚至找人將我的頭骨做成盛血的酒杯。
日日供奉在蘇婉兒的靈位前。
那種錐心刺骨的痛,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絕望。
像浸泡在毒汁裏的荊棘,死死勒住我的脖頸。
重活一世。
我絕不會再做那個吃力不討好的蠢貨!
我坐在太師椅上。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任由蘇婉兒拿著那張足以讓沈家滿門抄斬的媚藥方子走出去。
我端起手邊的涼茶,淺淺抿了一口。
冷眼看著沈宴那張疲憊卻帶著幾分自得的臉。
沈宴。
你的催命符,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