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我同事家小孩確實被人販子害死,但這個老板也賣人家黴豆腐了,所以,他真的沒有體貼到因為這個不賣你。”
有人拍拍趙 誌強的肩膀,同情地勸他不要給我賦魅。
見我從頭到尾沒有鬆口的意思,趙 誌強雙眼失去了光,失魂落魄地走了。
第二天,我參加尋子家長給我辦的答謝宴。
宴席上請了魔術師表演節目,我作為嘉賓被邀請上台,卻莫名其妙被催眠。
迷迷糊糊地,拌黴豆腐的指令傳進我耳朵。
我立馬咬破舌尖,帶著滿嘴血讓自己清醒過來。
果不其然,我手裏拿著的正是趙 誌強的八字。
我忙不迭丟掉。
見到這一幕,趙 誌強絕望地蹲在地上。
我大聲質問:“你們串通好的?”
主家尷尬地向我道歉,說這是趙勇強和網友們找到他出的主意。
“我就是看趙勇強太可憐了,又經常做慈善,不少被他幫過的人都替他講話,便想借這個機會幫他碰碰運氣,恩人,您別往心裏去。”
我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後怕不已。
趙勇強也想向我解釋什麼,我一句話也顧不上聽,飛也似地逃離。
整出了這一茬,網上對我的態度開始有些轉變。
【孫壯寧願自己受傷也不幫趙勇強的忙,是不是這個趙勇強真有點什麼呀?】
【據我了解,孫壯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沒錢的、沒資源的、就連沒頭腦的人他也幫了不少。】
【他日常還資助流浪貓狗收養基地,捐款給聽障人士,挺善良一人,這麼多年除了最近的風波,也沒有人說他的不是,我們這次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
我這個月第三次出攤。
那些為了趙勇強來現場找我麻煩的網友終於少了。
倒是趙勇強抱著孩子的大照片框,雷打不動來排隊。
他把價值五千萬的股權轉讓書擺在我麵前,依然是磕三個響頭。
“孫老板,隻要你賣我黴豆腐,我全副身家都是你的。”
我眼皮抬也不抬。
“免談,請回。”
他整個人搖搖欲墜,又拿出一把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來了一下。
“找不到我的兒子,我也不想活了,我已經受夠了這種沒完沒了的痛苦日子。”
我依舊無動於衷。
有人指著我鼻子罵我見死不救。
我沒好氣道:“嗬,有能耐你去救,別人都躲得遠遠的,就你湊第一個,到時候雷不劈你都對不起你!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軟硬兼施都行不通,他們沒轍了,趙勇強被人勸去包紮傷口。
而麵對我這塊鐵板,普羅大眾越發來了興致,非要搞清楚我為什麼死活不賣黴豆腐給趙勇強不可。
他們開始放飛想象力,有的忍不住直接問趙勇強。
“難道你兒子是自己離家出走不願意回來?”
“你們父子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你和孩子媽媽關係怎麼樣?”
趙勇強一個頭兩個大,被人逼問得寸步難行。
看來暫時沒我什麼事。
我正準備鬆一口氣。
一個大耳刮子朝我臉上扇來。
我連忙擋住臉,攔下對方:“媽!你幹嘛?”
我媽恨鐵不成鋼:“好呀你,我要不是最近刷到小視頻,還真不知道你幹了些什麼蠢事!”
她指著趙勇強罵我:“孫壯!你小時候耳朵聽不見,所有醫院都束手無策,是趙先生創辦的天使基金會帶來的先進技術救了你,現在你就這樣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