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靳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額頭上全是冷汗，心臟在胸腔裏擂鼓般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衝出來。
夢裏，是薑妗最後看他那一眼，空洞，死寂，然後轉身，一步步走進無盡的黑暗。
他想追，腳卻像灌了鉛，喉嚨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消失。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掀開被子下床。
落地窗外天色將明未明，城市還沉浸在一種灰藍色的寂靜裏。
自從薑文山跳樓，他就沒睡過一個整覺。
說不清為什麼，心頭總像是壓著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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