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薑妗拚命掙紮，哭喊，用盡全身力氣踢打。

可她的掙紮在盛怒的謝靳麵前，毫無作用。

“謝靳！我求求你！不要！放開我！你不能這樣！你這是犯法的！”薑妗絕望地哭喊，淚水模糊了視線。

謝靳卻對她的哭求置若罔聞。

他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掙紮絕望的模樣，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犯法？”他冷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牆上那個巨大的屏幕，“薑妗，你父親侵犯未成年少女，那才叫犯法。我不過是……如你所願，順便，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而已。”

屏幕上的直播畫麵已經開始滾動彈幕，雖然薑妗的臉被打了碼，但她的好身材一覽無餘，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瞬間刷了滿屏：

「臥槽！玩這麼大？現場直播？」

「這女的誰啊？身材不錯啊！」

「綁著玩？666！」

「一看就是賤貨，活該！」

「打碼差評！求露臉！」

「多少錢一晚啊？哥也想試試！」

那些文字，像無數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紮進薑妗的眼睛，紮進她的心裏。

屈辱、恐懼、惡心……種種情緒將她徹底淹沒。

她拚命搖頭，想閉上眼睛，可謝靳卻強迫她看著。

“看啊，薑妗。”他在她耳邊，聲音低沉，“看看有多少人在欣賞你。看看你有多下賤。”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同時，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那件廉價的T恤和牛仔褲。

冰冷的攝像頭，閃爍著無情的紅光，從各個角度，清晰地記錄下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薑妗像個破碎的玩偶，被綁在床上，承受著身上男人的動作，和屏幕上那些源源不斷的彈幕淩遲。

她不再掙紮，也不再哭喊，隻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一個閃爍的紅點，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鬢發。

身體很疼，心更疼。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單方麵的公開淩辱，才終於結束。

謝靳喘息著退開，關掉直播。

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遝錢，“啪”地砸在她身上。

錢散落一地，紅色的紙幣，刺眼得像血。

“十萬。拿了錢，滾。”

薑妗依舊蜷縮著，過了很久，久到謝靳以為她昏過去了，她才極其緩慢地，動了動。

她伸出手，顫抖著，將散落在身上和床上的鈔票，一張，一張，仔細地撿起來

撿完，她踉蹌著站起來，看著他，聲音沙啞：

“下一次，是什麼時候？能告訴我嗎？”

謝靳的腳步猛地頓住，他緩緩轉過身，看著薑妗。

她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滿是他留下的吻痕，曖昧旖旎，眼神卻空洞麻木，執拗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煩躁，瞬間衝上謝靳的頭頂，他扯了扯嘴角，笑容冰冷而充滿諷刺：

“薑妗，你就這麼賤？一次不夠，還想要下一次？”

薑妗握緊了手裏的鈔票，指節發白，喉嚨幹澀：“我隻要……兩次。隻要兩次，我就……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