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薑妗看著他，忍著腳踝的疼痛，聲音平靜：“你說過，睡一次，給我十萬。我需要錢。”

謝靳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上下打量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薑妗，你是有多犯賤，才會覺得，我謝靳，還會要一個被四個男人睡過的女人？”

薑妗臉色一白，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

她強迫自己直視他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沒有被除你之外的任何男人碰過，那次……我逃出來了。他們沒得逞。”

“逃出來了？”謝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驟然變得更加陰鷙和憤怒，“你逃出來了？薑妗，你憑什麼能逃出來？當年之瑤被你那禽獸父親關在器材室的時候，她怎麼逃不出來？！她喊救命的時候，有人救她嗎？！”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聲音從齒縫裏擠出來，充滿了恨意：“你現在跟我說你逃出來了？你配嗎？！”

下巴傳來的劇痛和心口那熟悉的刺痛交織，讓薑妗幾乎窒息。

她想解釋，想告訴他當年的事情或許另有隱情，想告訴他周之瑤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無辜柔弱……

可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說了，他也不會信，隻會覺得她在狡辯，在誣陷他心尖上的人。

“所以……你不打算繼續了，是嗎？”她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帶著最後一點微弱的確認。

謝靳鬆開手，像是甩開什麼臟東西，“你就這麼犯賤，非要我上你不可？”

薑妗閉了閉眼，將湧上眼眶的酸澀狠狠壓下去，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麻木的平靜：“我需要錢。”

“需要錢……”謝靳嗤笑一聲，眼神在她身上掃過，帶著一種評估貨物般的輕蔑，“好，既然你這麼缺錢，這麼饑渴……跟我來。”

他轉身，朝著主臥旁邊的一個房間走去，那是薑妗從未進去過的房間。

薑妗心裏莫名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她沒有選擇，她拖著疼痛的左腿，跟了上去。

一進去，她就震住了。

整個房間，擺滿了攝像頭，而正對著床的那麵牆上，緩緩降下一個巨大的液晶屏幕，屏幕被分割成十幾個小畫麵，正是各個攝像頭的視角。

謝靳神色平靜，拿出手機，操作了一番，將屏幕畫麵，接入了某個……直播平台。

“你……你要幹什麼？”薑妗聲音發顫，

謝靳轉過身，扯了扯唇，“幹什麼？你不是要錢嗎？不是饑渴嗎？好啊，我滿足你。”

他指著那些攝像頭和巨大的屏幕，聲音冰冷：“既然你這麼缺錢，這麼想被我上……那就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強奸犯的女兒，私下裏到底有多淫蕩，多下賤！”

薑妗瞳孔驟縮，還沒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被狠狠甩在了中間那張冰冷的大床上！

攝像頭亮起紅燈。

直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