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枝枝!別聽她放屁!你爹根本沒去邊關,他就在你懷裏!這女人是故意激怒你!】
閨蜜的聲音及時響起,把我拉回現實。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蘇清音見我沒反應,以為我嚇傻了,笑得更加猖狂。
“來人,把大小姐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送水送飯!”
“至於那隻貓,給我打死扔進亂葬崗!”
李叔猛地抬頭:“夫人不可!”
“啪!”
蘇清音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李叔臉上。
“老東西,這裏輪得到你說話?來人,把李管家拖下去,重責三十大板!”
幾個護院被蘇清音的心腹逼著上前,將李叔按在地上。
粗大的板子重重落下,李叔咬著牙一聲不吭。
我看著李叔背上漸漸滲出的血跡,心都在滴血。
“蘇清音,你衝我來!放了李叔!”我大喊道。
蘇清音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衝你來?你急什麼,到時候有你受的。把貓給我搶過來!”
幾個婆子一擁而上,死死按住我的手腳。
小黑貓發出低沉的嘶吼,拖著斷腿想要咬人,卻被一個婆子一腳踢飛。
它撞在柱子上,滾落在地,奄奄一息。
“不!”我絕望地尖叫。
【枝枝,王爺的靈魂現在極不穩定,不能受驚嚇。】
【他書房裏有一塊他娘留下的暖玉,能穩住他的魂魄,你必須拿到它!】
我突然放棄了掙紮,任由婆子將我按在地上。
“我交。”
我喘著粗氣說。
蘇清音挑了挑眉:“早這樣不就好了?”
我指著地上的小黑貓:“它反正已經快死了,你讓我親手埋了它,以後這王府,我什麼都聽你的。”
蘇清音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裴南枝,這可不符合你平時的性子啊。”
“李叔快被打死了,我還能怎麼辦?”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的恨意。
蘇清音看了看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李叔,冷哼一聲。
“行,我就給你這個麵子。不過,這貓得死透了才能埋。”
她給身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丫鬟端起一盆冰水,直接潑在小黑貓身上。
寒冬臘月,冰水刺骨。
小黑貓渾身發抖,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我心痛得無法呼吸,但死死咬住牙關,沒有出聲。
蘇清音滿意地笑了,揮揮手讓人停下打李叔的板子。
“把大小姐帶回房間,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允許,連隻蒼蠅都不準飛進去。”
我抱起凍得僵硬的小黑貓,一步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門被從外麵鎖死。
我把貓放在床上,用棉被緊緊裹住它。
小貓閉著眼睛,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這時,門外傳來細微的響動。
是我的貼身丫鬟春桃。
“小姐,你沒事吧?”春桃壓低聲音在窗外問。
“春桃,李叔怎麼樣了?”
“李管家傷得很重,夫人不許請大夫,奴婢偷偷拿了點金瘡藥給他敷上了。”
春桃帶著哭腔。
“春桃,你幫我做件事。去我爹的書房,把博古架上那個裝暖玉的紫檀木盒子偷出來。”
“小姐,書房外頭都是夫人的人,奴婢進不去啊。”
我急得團團轉時,這時腦海裏又響起閨蜜的聲音。
【枝枝,走密道!你爹書房和你的院子之間有一條密道,就在你床底下!】
我愣住了,我爹還在我床底下挖了密道?
我一把掀開床板,果然看到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春桃,你在外麵守著,有動靜就學貓叫。”
我囑咐了一句,抱著小貓鑽進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