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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比記憶中小了很多。

牆上的石灰剝落，露出磚塊。

門口的石階長滿青苔。

可那棵桂花樹還在。

現在是冬天，樹幹光禿禿的。

輪椅推到樹下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桂花香。

不對。

冬天不可能有桂花香。

我費力地抬起頭。

滿樹的假桂花在風裏晃動，裝點著光禿的樹枝。

全是絹花和幹花。

每一朵都被細鐵絲精心纏繞在枝頭上。

我回頭看了一眼媽媽。

她站在院門口，假裝在收拾行李。

但她的手一直在抖。

旁邊的陸斯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