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以前,我肯定得躲,說不定還得罵兩句。
但現在,這一腳踩下來,頂多疼兩天。
要是得罪了這群閻王,那是沒命。
最重要的是,一百萬就在眼前。
我沒躲。
硬生生受了這一腳。
劇痛鑽心,但我臉上的職業假笑一點沒崩,反手穩穩扶住了K姐差點崴倒的胳膊。
“妹子,腰不好就別穿這麼高的跟,容易宮寒。”
陳野看著我腳麵迅速滲出的紅印,又看了看我那張滿是汗水卻依然憨厚笑著的臉。
“行。”
他把煙丟在地上踩滅,眼神裏的殺意褪去,換上了一種看獵狗的玩味。
“帶回去。洗幹淨點,明天帶去‘堂口’。”
那女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九爺!這種貨色帶去堂口?也不怕趙家那幫人笑話咱們沒人了!”
“趙老三不是嫌我太素,堂口裏沒女人味嗎?”
陳野獰笑著站起身。
“老子就給他帶個這種口味的。抗揍,皮實。”
他路過我身邊,手指在我肩膀上捏了一把。
“你要是能把我整舒服了,賞錢少不了你的。要是沒那個本事......”
他沒說下去,隻是指了指旁邊泛著血絲的搓澡水,笑了笑。
我被塞進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我縮在角落裏,偷偷從褲兜裏摸出一塊被擠扁的壓縮餅幹,塞進嘴裏拚命嚼。
【這大姐餓死鬼投胎啊?這時候還吃?】
【你們不懂,彈幕係統要耗能的!剛剛那個預警,估計把她早飯的能量都抽幹了。】
剛才擋那一下預警,我現在餓得眼前發黑,手都在抖。
要是等會真上手,手抖可是大忌。
為了這一百萬,我必須把自己喂飽。
到了陳家別墅,K姐把我扔給傭人就不管了,眼神裏滿是嫌棄。
“把自己刷幹淨,別留一股子澡堂味。”
她抱著胳膊冷笑。
“別以為九爺留著你是有什麼好心。明天堂會,你要是能活著回來,那才是你有本事。”
我抱著手裏發的大號男款T恤,沒回嘴,心裏卻在盤算。
堂會。
這聽著就像是個要命的局。
但我沒退路了。
老李在醫院躺一天就是三千塊,家裏還要借債。
我爛命一條,這時候最值錢。
當晚,我被叫進了陳野的房間。
房間很大,冷氣開得很足,黑漆漆的沒開燈,隻有那股子煙草味更濃了。
“過來。”
陳野的聲音從大床上沙啞地傳出來。
我走過去,看見他赤著上身趴著,背上全是交錯的疤痕,新傷疊舊傷,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尤其是後頸那裏,有一塊肉色都不對。
【前方高能!這就是男主的弱點!你要是按不好,立刻就會被爆頭!】
【左三寸,那裏有個淤血點,隻要通開那裏,他能爽上天,也能疼死過去。】
我深吸一口氣,把壓縮餅幹咽下去,兩隻大手搓熱了,按上了他的後頸。
“老板,疼就喊出來,別憋著。”
我大拇指猛然發力,直搗那個淤血點。
陳野悶哼一聲,一個翻身反手掐住了我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