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公主府後,我問下人:“駙馬呢?”
下人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駙、駙馬在書房。”
我轉身就往書房去。
沈硯之正坐在書案前讀書。
我看著他,有些不悅:“你今日為何不陪我去宮中赴宴?”
沈硯之頭也沒抬,手指翻過一頁書。
“現下課業緊張,實在抽不開身。”
我伸手,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書,摔在地上。
沈硯之終於抬起頭。
他看著我的眼神,依舊不冷不熱。
“你以為看這些有用嗎?”
我帶著蕭元瑛慣有的那種漫不經心的嘲諷。
“你是駙馬,再怎麼考取功名也沒用。”
“尚了公主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入朝為官,你不知道嗎?”
他的臉瞬間白了。
【我靠!好孕女學的也太像了!這不是專往駙馬心窩子裏捅嗎?】
【就這樣,兩個人何時才能和好?】
【不過公主現在也很瀟灑啊,好幾個麵首伺候著,住在莊子上。】
沈硯之恨恨地看著我:
“如果不是因為你!”
他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我何至於此?”
看著他攥緊的拳頭,我低低地笑了。
“那就快點讓我懷上孩子。”
“父皇一高興,沒準真的會讓你做個官。”
沈硯之死死盯著我。
隨後走到我麵前,惡狠狠地抱住我。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翌日,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李嬤嬤服侍我穿衣洗漱,然後端來早膳。
我吃到一半,門忽然被推開。
蕭元瑛走了進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巴掌就甩在我臉上。
我耳朵裏嗡嗡響。
她站在我麵前,胸口微微起伏著:“別以為你有多厲害!”
“駙馬不過以為你是本宮,才會碰你。”
我捂著臉,低下頭。
【公主是吃醋了吧!】
【雖然她隻想借種,但駙馬真的碰了別人,她心裏嫉妒得發狂!】
【果然純恨文學就是帶派!】
蕭元瑛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你記住,你隻是本宮的替身。”
“你的存在,隻不過是為了替本宮生個孩子!”
隨後,她又賜了兩個婢女給我。
名義上是伺候我,實際卻是為了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至於沈硯之。
那晚之後,我以為他會躲著我。
可他沒有。
第二日傍晚,他來我院裏用晚膳了。
他進來的時候,我正在窗邊看話本子。
我學著蕭元瑛的語氣問:“駙馬來做什麼?”
他在我對麵坐下。
“用膳。”
我挑了挑眉:“本宮記得,駙馬從來不在本宮這裏用膳。”
他看著我說:“從今往後,會常來。”
第三日,他又來了。
這回帶了書,用膳之前看了幾頁。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他日日都來。
有時候用膳,有時候隻是坐一會兒,喝杯茶就走。
第七日,他來得很晚。
我正準備歇下,他就推門進來了。
他身上帶著酒氣,眼神卻清明。
“那晚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哪晚?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晚。
我說,那就快點讓我懷上孩子。
父皇一高興,沒準真的會讓你做個官。
我看著他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那就一起等吧。”
那晚,他留宿了。
後來,就成了習慣。
這些事,都一字不漏地傳到了蕭元瑛耳朵裏。
她每隔幾日就來一趟。
聽說沈硯之又留宿了,就會發一通脾氣。
一開始是扇耳光,後來變成了拿針紮。
她經常喃喃自語道:“等她生完孩子,這一切就還是本宮的。”
可她不知道,她的福氣已經沒有了。
上天不會再眷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