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來時,已經是三日之後。
婢女端著藥碗進來,一看到宋惜櫟醒來立即紅了眼眶。
“小姐你終於醒來,你都已經昏睡了整整三日了!您都不知道現在外麵都在怎麼傳您。”
婢女憤憤不平的緊握雙拳。
“現在外麵的人都說您為了保住自己侯府夫人的位置,不惜救下自己的殺父仇人,說您宋家養的白眼狼,世子的死就是您的報應。”
宋惜櫟緊緊的攥著掌心,看向婢女。
“長公主那邊可有回複?”
婢女點了點頭,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塊虎符來。
“這是長公主讓我交予您的,她讓我轉告您,七日之後休夫的旨意就會下達侯府,屆時您可率領大軍北上。”
宋惜櫟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虎符,目光裏早已激不起一絲波瀾。
次日。
宋惜櫟顧不上自己還未恢複的身體,著手操辦起兒子的喪事。
就在宋惜櫟抱著兒子的牌位準備入祠堂時,忽然一道身影從門外衝了進來,用力的按住了宋惜櫟的肩膀。
宋惜櫟還未愈合的傷口再次裂開,手中的牌位掉落在地。
謝承嶼卻目光陰沉的看著她。
“宋惜櫟我原本以為你經過這麼多事已經有所悔改了,卻沒想到你竟然變本加厲的想要陷害雲初,你真的好歹毒的心思!”
宋惜櫟目光疑惑的看著謝承嶼,下一秒就看到蘇雲初虛弱的跟在謝承嶼身後走了進來。
一見到宋惜櫟,蘇雲初就委屈的靠在了謝承嶼的身上,淚眼朦朧。
“姐姐,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想我死,可是你也不能散播謠言說我通敵叛國害死了宋家滿門啊!現在全盛京的百姓都在罵我。”
宋惜櫟看著掉落地上的牌位伸手就要去撿,語氣冰涼。
“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下一秒,蘇雲初用力的拉住了她的手。
“當初明明是宋將軍收到了一封信後改變了行軍路線,我也隻是僥幸活了下來,我現在隻求姐姐你能放過我一條生路!”
宋惜櫟看著蘇雲初那張做作的臉,剛想要甩開她的手。
可下一瞬她竟然自己鬆開了來,隨後整個人往後倒了過去。
宋惜櫟還未來得及反應,肩膀就被人一掌推開。
隨後隻聽見“哐當”一聲響。
謝承嶼一腳踩在兒子的牌位上,雙手卻穩穩的抱住了蘇雲初。
宋惜櫟看著那被踩壞的牌位心也跟著碎了一地。
她目光猩紅,剛想要衝上前去。
謝承嶼一個眼神,立即有侍衛上前將宋惜櫟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謝承嶼目光冷冽的看著宋惜櫟。
“宋惜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雲初,就不要怪我不顧夫妻情分了!”
說完,他看向管家。
“馬上安排人對外宣傳,是宋家通敵叛國導致三萬將士慘死沙場,宋家根本不配為大胤之民!”
宋惜櫟震驚的看著謝承嶼,眼底滿是絕望!
“你為了保下蘇雲初不惜用兒子的命要挾我,現在為了幫她洗白,更是不惜陷害我宋家滿門忠烈,謝承嶼你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