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是霸總白月光的替身。
她走的那天給了我半張照片,說:“這是你爸。”
六歲的我找到霸總時,他正和白月光甜蜜燭光晚餐。
白月光看到我說:“言澈,以後我們的孩子也要像這個孩子一樣好看,你覺得呢?”
裴言澈漫不經心打發我一百塊。
我卻仰著頭,怯生生張口喊他:
“爸爸。”
——
裴言澈瞬間冷臉。
女人卻捂嘴笑起來:“這孩子還挺會挑人,你媽媽教的嗎?”
我點點頭。
是媽媽告訴我,照片上那個人就是我爸爸。
眼前的裴言澈和照片上長得幾乎一樣。
“滾。”
爸爸徹底凝成冰塊臉,語氣好不耐煩。
女人又塞給我一百塊錢:“可憐的小孩被貪財的媽媽教壞了。”
“你看清楚了,這是裴氏的裴總,想見他的人都排到了法國,他不可能認識你媽媽。”
她招了招手。
服務生打扮的人連忙上前要將我拉走。
我卻一把拽住了裴言澈的衣角,忍不住想哭:“爸爸,你別不要我......”
“啪——”
一隻手重重打在我手上,疼得我鬆開了手。
服務生收回手,嗬斥我:“不長眼的東西,裴總也是你攀得起的?”
他向爸爸道著歉,說不知道我這乞丐從哪裏溜進來的。
女人長長地“喲”一聲,居高臨下看我。
“這小手都打紅了,回去也好和你媽媽交差了。”
“快走吧,兩百塊夠你好好吃一頓了。”
我又叫了一聲爸爸。
服務生直接強行將我抱起來。
他將我丟在餐廳門外台階下,一把奪走那兩百塊。
惡狠狠地指著我: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女兒隻能是老鼠,還不趕緊滾!”
“他媽的,老子今晚要是因為你被扣錢,回頭揍死你和你那不要臉的媽。”
他啐我一口,轉身進去。
媽媽走的那天還是個豔陽天,今天卻已經凍得我止不住打顫。
我坐在台階上,捏著那半張照片,鼻子忍不住一酸。
從前媽媽總說除了她以外,爸爸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
“媽媽撒謊,爸爸根本不喜歡我。”
我今天還沒吃飯。
本以為找到爸爸就可以吃飯,就可以帶爸爸去找媽媽了。
可爸爸根本不認我。
我在台階上哭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是個高檔餐廳,進出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餐廳裏有人皺眉,經理怕影響生意,悄悄報了警。
說了我剛才的光榮事跡。
警察環顧四周,問我媽媽在哪裏。
“媽媽走了。”
“她給了我一張照片,她說這是我爸爸。”
這時,裴言澈和那個女人從餐廳挽著手走了出來。
我吸了吸鼻子,指著裴言澈:“他就是我爸爸。”
那女人皺著眉:“你怎麼還在這?為了攀上裴總,你媽還真是不要臉。”
“不許這麼說我媽媽!”
我生氣地反駁,又不爭氣地哭了。
警察對著裴言澈來回比對照片。
最後將那半張照片反過來對著裴言澈:“裴先生,這是您吧?”
看到照片那一刻,裴言澈愣住了。
他接過照片反複摩挲,低頭冷聲問我:“你媽媽叫什麼?”
我小聲道:“薑宋,我叫薑小滿。”
“什麼?”
那女人驚呼。
“你媽是薑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