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鈴聲還在響,傅薄言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過去,看見來電人後眼底通紅。
是徐晚晚的前男友,離開傅薄言後,徐晚晚去酒吧打工時結識的,京北大家族的二公子,不過他前段日子剛被爆出沈家的私生子,一瞬間從天堂跌入地獄。
徐晚晚蹲在地上,手抓住了傅薄言的褲腳:“分手後,他一直對我不死心,如果讓他找到我,我一定會死的!”
“傅總,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
傅薄言狠狠的皺了皺眉,罵了一聲,將徐晚晚從地上撈了起來。
“電話給我。”
徐晚晚邊啜泣著邊將沈子明的電話遞了過去。
薑向南覺得這場鬧劇無聊至極,從沙發上拿過自己的包。
“南南。”傅薄言伸手攔住她,沉默片刻:“你去處理一下可以嗎?”
薑向南短促的笑了一聲:“傅薄言,你腦子進水了?”
傅薄言看著徐晚晚戰栗的身體:“她這個樣子,我沒辦法離開。”
“南南,你是醫生,生命可貴這件事你應該比我清楚。”
傅薄言將徐晚晚抱到沙發上,小口喂著溫水:“南南,就當是幫我,我答應你任何條件。”
薑向南挑眉。
“除了那份離婚協議。”
她垂眸,然後同意了:“成交。”
傅薄言貼心的將她送到門口,囑咐道:“沈子明我見過,除了紈絝一點,不會幹什麼出格的事情,要是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
薑向南看著手中的文件夾,諷刺的揚了揚嘴角。
這份剛出打印機的文件是傅薄言為了徐晚晚剛準備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以後都不去打擾徐晚晚。
她知道,沒人能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傅薄言的臉,就連自己也要掂量再三。
可徐晚晚可以。
傅薄言,你有多愛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她依約來到臨江花園的小區,雖然他是沈家的私生子,卻還是有地方住,隻是徹底失去了繼承權。
沈子明沒穿上衣來開了門,薑向南皺了皺眉,沒有進門,在別墅門口將東西遞了過去:“我是代表傅氏來的,這份文件麻煩你簽一下。”
沈子明哈哈大笑兩聲:“傅薄言真會玩,讓老婆給前女友來處理感情問題。”
薑向南的指尖發麻,聲音平穩:“沈先生,這就不用你管了。”
沈子明抬手,薑向南被人從背後狠推了一把,踉蹌著跌進屋內。
沈子明惡狠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徐晚晚說的還真沒錯,給我送來一個好的。”
他將合同扔進了垃圾桶:“薑小姐,你可比這破合同誘人多了。”
薑向南勉強掙紮著,伸手按下了緊急聯係人的按鍵。
整整九個電話,傅薄言一個都沒有接。
薑向南心如死灰般看著麵前的沈子明,沈子明麵若癲狂:“怎麼,私生子又怎樣,老子要讓你們這幫趨炎附勢的撈女們知道,老子行!”
男女力氣差異太大,薑向南根本掙脫不過,沈子明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裏,她邊忍著惡心邊伸手夠床頭櫃上的玻璃花瓶。
沈子明發現了她的動作,冷哼一聲將她的手反綁在身後:“你還想跑?”
薑向南絕望的掙紮著,隻能無力的用話語安撫他,試圖找到一線生機。
終於,她抓住了沈子明放鬆警惕的那一刹那,成功的將玻璃花瓶砸在了他的後腦然後不顧一切的衝出了別墅。
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倒在警察局門前時,她諷刺笑著按斷了一直沒有接通的應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