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那紙紮娃娃嚇得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娃娃空洞的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突然發現,娃娃的肚子鼓鼓囊囊的,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一陣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
我忍著心頭的惡心和恐懼,伸手抓住了紙紮娃娃。
紙糊的肚子很脆。
“嘶啦”一聲,娃娃的肚子被我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一堆東西從裏麵掉了出來。
我看清地上的東西後,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那裏麵塞滿了我穿過的貼身內衣!
內衣上還沾著一些黃色的汙漬。
除了內衣,還有一小撮帶血的指甲蓋。
那是我前幾天剪掉的指甲。
我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轉身衝著我爸媽大吼。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為什麼要對我下這種巫蠱之術!”
“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啊!”
我爸媽臉上的狂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陰沉。
我爸二話不說,衝上來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吃痛跪倒在地。
我媽順勢撲上來,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爸從門後抽出一根粗糙的麻繩,三下五除二將我五花大綁。
麻繩勒進我的肉裏,疼得我倒吸涼氣。
“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我拚命掙紮大喊。
我媽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平時用來剔骨頭的尖刀。
刀刃上還泛著冷光。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以為她要殺我。
她卻一把揪住我引以為傲的長發。
“強子生前最討厭你留長發,他說看著心煩。”
我媽一邊說,一邊揮動剔骨刀。
“哢嚓,哢嚓。”
我留了五年的長發,被她一縷縷割斷,掉落在地上。
頭皮被扯得生疼,我屈辱地咬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
不到十分鐘,我的頭發被剃成了和我哥一模一樣的平頭。
狗啃一樣的發型,紮得我頭皮發麻。
緊接著,我爸拿來一套寬大的黑衣服。
那衣服上帶著一股濃烈的土腥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屍臭。
這是我哥生前穿過的衣服!
他們粗暴地扒掉我的睡衣,強行把那套又臟又臭的黑衣服套在我的身上。
衣服太大了,鬆鬆垮垮地掛在我身上,像個滑稽的小醜。
我爸不知從哪拿來一麵生鏽的銅鏡,直接懟到我臉前。
“看看,多像你哥。”
我爸的聲音裏透著病態的癡迷。
“叫王強,快叫自己的名字!”
我別過頭去。
“我不叫!我是王慧敏!我不是王強!”
我爸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轉身去客廳拿了一根平時用來打狗的藤條。
“不叫是吧?我打到你叫為止!”
藤條帶著風聲呼嘯而下,狠狠抽在我的後背上。
“啪!”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叫不叫!”
“啪!”
又是一下。
衣服被抽破了,後背火辣辣地疼,鮮血滲了出來。
我媽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裏還在念叨:
“強子,爸媽給你教訓這個不懂事的妹妹呢。”
我被打得皮開肉綻,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為了活命,我隻能屈服。
“我叫......我叫王強......”
我哭著喊出那個名字。
我爸這才滿意地停了手,把藤條扔在一邊。
他們把我扔在冰冷的地板上,鎖上門出去了。
半夜,我被背上的劇痛痛醒。
我試圖掙脫身上的麻繩,卻發現越掙紮勒得越緊。
就在這時,頭頂的天花板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咚......拖......咚......拖......”
那聲音一瘸一拐。
和我哥生前跛腳的步伐一模一樣!
腳步聲在我的正上方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