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越後,成了花神轉世,保佑大齊風調雨順。
可立皇後當天,皇帝為了避嫌,把我貶去大草原養豬。
一年後,蝗災過境,赤地千裏。
皇帝派大內密探翻山越嶺,連夜把我俘虜回大齊,要求我降下祥瑞,拯救饑荒。
曾經嘲諷我的皇後,看著我滿身泥濘,捂著口鼻冷笑。
“陛下糊塗啊,不過是個喂豬的下人,陛下竟指望她這滿身臭氣能退蝗蟲?”
皇帝尷尬地立在原地,他身後的百官餓得直吞口水。
他們不知道,我穿越前是全國第一個研究養豬的博士。
更不知道,草原之王澹台烈得知他的女人被擄走後,已經集結了所有草原子民,準備血洗皇城。
......
“陛下,齊氏帶到了。”密探首領直接把我丟在地上。
我撐著地麵抬起頭,看著這個熟悉的宮殿裏。
可如今我滿身豬糞味和汗臭氣,顯得格格不入。
龍椅上坐著的那個男人,曾經為了討我歡心,在大雨裏站了一夜,隻為求得我為大齊降下祥瑞。
此刻,他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猛地向後仰了仰身子掩住口鼻。
“花朝?你......你怎麼弄成這副鬼樣子?”
皇帝李崇光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嫌棄。
坐在他身側的皇後張晶河反應更誇張,用帕子捂著嘴,尖叫著鑽進李崇光的懷裏。
“哎呀陛下!這哪是個人啊?這簡直就是個從糞坑裏爬出來的畜生!來人,給本宮洗洗她那身豬臊味兒!”
兩個粗使嬤嬤立刻拎著兩桶冰涼刺骨的井水衝了過來。
“嘩啦!”
寒冬臘月,冰水兜頭澆下。
我渾身一激靈,路上的奔波加上寒氣侵襲,激得險些背過氣去。
“洗!給本宮狠狠地洗!這地磚可是外海進貢的暖玉,別被她這一身晦氣給玷汙了!”
張晶河還在趾高氣昂地指揮著大殿的仆人。
我跪在冰冷的積水裏,看著李崇光。
他那原本想往前伸的手,卻在張晶河回頭的一瞬間,又飛快地收了回去。
他不僅沒阻攔,反而順著張晶河的話,冷淡地開口。
“確實臟了些。花朝,朕念在你是花神,接你回來是為了退蝗災。可你現在,哎...”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咧嘴笑了。
“陛下,花神早死在去草原的路上了。現在回來的,隻是個會喂豬的婦人。您指望賤人退蝗蟲,是不是有點太為難人了?”
張晶河臉色大變,猛地拍案而起。
“死到臨頭還敢頂嘴!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陛下以前玩膩的一個玩物!現在大齊遭了災,那是你沒保佑好百姓,你這就是不稱職!”
她扭過頭,對著皇帝撒嬌。
“陛下,臣妾看她根本就是個騙子。花神都是種花的!哪會去跟畜生睡在一起?依臣妾看,既然她喜歡畜生,就該把她關進馬棚裏。”
李崇光猶豫了一瞬。
但在張晶河憤怒的目光下。
眼底那一抹殘存的舊情,終究是被現實的功利壓得粉碎。
“皇後所言甚是。”李崇光語氣冰冷地宣旨。
“齊氏花朝,言語衝撞,行為放浪。即日起貶入西苑馬棚,戴罪立功。若三日內不能退了京郊的蝗災,便在定情橋下祭天平憤!”
定情橋。
那是他當年許我白頭偕老的地方。現在,他要在那裏親手殺了我。
在被押送去馬棚的路上。
我想起在被擄走的前一夜,草原之王澹台烈咬著我的耳朵說。
“若大齊敢欺負我的愛人,我便把大齊的皇城變成最大的豬圈。”
李崇光,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