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後。
海城國際機場。
我推著行李箱,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VIP通道。
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精致的下頜線和紅豔的唇。
身旁跟著一個小團子。
五歲的沈念,穿著一身酷酷的小西裝,戴著鴨舌帽,懷裏抱著個平板。
“媽咪,這就是你長大的地方?”
他嫌棄地皺了皺小鼻子。
“空氣質量一般,還沒秦叔叔的莊園舒服。”
我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忍忍吧,辦完事我們就走。”
這次回來,是以國際頂尖外科醫生Alice的身份,受邀參加海城醫學峰會。
當然,這隻是表麵的理由。
真正的目的,是顧氏集團即將舉辦的慈善晚宴。
秦墨說,這五年,顧淮之過得生不如死。
他守著那具燒焦的“屍體”,在顧家老宅建了個靈堂,日日夜夜地守著。
連林婉婉都被他冷落在一旁。
曾經不可一世的顧總,成了海城最大的笑話。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
僅僅是愧疚,怎麼能抵消那兩條命的債?
剛出機場,一輛加長林肯就停在了麵前。
秦墨搖下車窗,那張妖孽的臉依舊招搖。
“歡迎回來,我的大醫生。”
他下車,紳士地接過我的行李,順手把沈念抱了起來。
“幹爹!”
沈念摟著他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
這五年,多虧了秦墨的庇護,我們母子才能安然無恙。
“顧淮之今晚也會去晚宴。”
車上,秦墨遞給我一份資料。
“聽說林婉婉的白血病‘複發’了,正急著滿世界找配型呢。”
我翻看著資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複發?她那病本來就是裝的,怎麼複發?”
“不過既然她這麼想演戲,那我就陪她好好演一場。”
“畢竟,我是專業的醫生,不是嗎?”
秦墨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這幾年,你變了很多。”
“以前的沈聽晚,像隻受驚的小白兔。”
“現在的你......”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我的手背。
“像朵帶刺的黑玫瑰。”
我合上資料,看向窗外飛逝的景色。
“死過一次的人,總該長點記性。”
“今晚,就是好戲開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