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我躺在冰冷的地下室裏。
沒有VIP病房,沒有高級香氛。
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鐵鏽的味道。
我的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雙腿麻木得沒有知覺。
“醒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傅景深從陰影裏走出來,手裏拿著一把手術刀。
他的眼神瘋狂而扭曲,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潤。
“知夏的孩子沒了,溫眠,都是因為你。”
我虛弱地抬起頭,自嘲地笑了。
“我的孩子也沒了,傅景深,你看到了嗎?”
“那是你的種,你親手殺了他。”
傅景深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閉嘴!你這種卑賤的女人,也配懷我的孩子?”
“我已經查清楚了,衣架是你動的手腳,對不對?”
我看著他,隻覺得荒唐。
方知夏自己設計的戲碼,他竟然全都算在了我頭上。
或者說,他需要一個發泄口,而我就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你這麼喜歡害人,那我就送你去個好地方。”
他冷笑著,揮了揮手。
幾個彪形大漢走過來,將我裝進了一個麻袋。
“夜色拍賣場,那裏有很多老男人喜歡你這種清純掛的。”
“溫眠,這是你欠知夏的。”
我被扔進車後備箱,絕望地閉上眼。
就在車子即將發動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緊接著是刺耳的刹車聲和男人的慘叫。
後備箱被猛地撬開。
一道強光照了進來,我眯起眼,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他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眼神滄桑而深邃。
最重要的是,他長得和傅景深一模一樣。
但他比傅景深更成熟,更冷酷。
“溫眠,別怕。”
他低頭解開我身上的繩索,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他的指尖在顫抖,眼神裏滿是失而複得的狂喜。
“你是誰?”
我驚恐地縮在角落。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嘶啞。
“我是十年後的傅景深。”
“我是回來接你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