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逼餘驍開除餘晚秋後,我並沒有想象中安心下來,反而如同驚弓之鳥,三天兩頭去公司查餘驍的崗。
神經質的跟蹤他的行程,讓他公司的人都以為我是一個瘋子,餘驍的耐心也被我一次次磨平。
我們每次在家見麵,說不了兩句話,都會吵起來,他揉著額頭,說我瘋了。
“薑梔,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哭著站在一地廢墟裏,啞著聲音反問他。
“是你先犯了錯,餘驍,不正常的是,我就算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
“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餘驍拔高聲音,打斷我的話,失望的看著我。
“竟然我逼你,那我搬出去住,等你什麼時候瘋病好了些,我再回來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我抓起手邊一切能抓的東西,瘋狂砸向他的後背。
“你滾了就別回來!”
但心卻在滴血,我開始看不清和餘驍的未來了。
那晚我抱著自己,蜷縮在冰冷的角落哭了整整一晚,第二天醒來,身下卻滲處紅色的血跡。
我怕極了,第一時間趕去醫院,卻驚喜的得知自己有了一個月身孕。
一時間我忘了和餘驍所有隔閡,一心想把這些好消息告訴他,但接聽電話的卻是我再也不想聽見的聲音。
餘晚秋懶洋洋開口。
“夫人,昨晚餘總太累了,還沒睡醒呢,有什麼話我可以替你轉達。”
本就不舒服的小腹更是抽痛,我咬牙開口。
“餘晚秋,被趕走了竟然還纏著阿驍不放,你要不要臉。”
“把手機給餘驍!”
餘晚秋笑了一聲。
“說起這事還得謝謝姐姐,如果不是你鬧這一場,餘總不會因為心疼我,給我買這套大平層呢,我現在才算真正走進了餘總心理。”
“既然你想找餘總,那就自己來吧。”
說完她掛斷電話,發來了一個地址。
憤怒衝昏了我的頭腦,我根本來不及思考,開車闖了好幾個紅燈,就衝去了那個地址。
但我還沒砸門,門先被打開。
餘晚秋滿臉無措的攔在門口,帶著哭腔開口。
“夫人,你怎麼會來這裏,我可以解釋,餘總被你趕出家門,無家可歸才回來我這裏,你別生氣好不好?”
“賤人!”
聽了她的話,我怒火燒得更勝,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餘晚秋不躲不避,接下這一巴掌,卻反手推了我一把,自己也跟著摔了出去。
“夫人,別打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了。”
尾椎骨著地的一瞬間,我疼得麵色慘白,一點聲音都發布出來,才止住血又開始流了出來。
餘驍聽見聲音,從臥室衝出來,第一時間卻是扶起餘晚秋,不耐煩的朝我開口。
“你沒完沒了了是嗎?”
我舉著沾滿鮮血的手,麵色蒼白的對上餘驍的視線。
“阿驍...我們的孩子...。”
雖然餘驍第一時間把我送去醫院,可孩子還是沒保住,我行屍走肉般躺在病床上,咆哮著要餘晚秋付出代價。
“是她推的我,孩子是她害死的。”
“阿驍,我要她進監獄,你快報警抓她!”
但餘驍卻掙脫我的手,擋在了餘晚秋身前。
“薑梔,我看見了,是你打晚秋時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這不能怪她。”
“而且你這段時間精神狀態不穩定,也不適合養育孩子。”
我隻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曾經最想和我有個孩子的餘驍,竟然會護住殺死我們孩子的凶手。
痛苦席卷全身,眼淚不斷往下滾,我摘下了無名指的戒指,砸在了餘驍臉上,一字一句開口。
“我們完了,餘驍。”
那天之後,我花了很多世界才徹底把餘驍從我心底拔除。
我和餘驍,確實完在了那一刻。
“不...梔梔,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可以補償你,你想要什麼都好,我們還像以前一樣行不行?”
餘驍沒牽住我,麵上浮現一絲惶恐,我把耗盡電量的錄音筆丟進垃圾桶,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簽好字,擺在了餘驍麵前。
“簽字吧。”
餘驍繃著唇不肯動。
“我不會簽字...梔梔,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門外卻突然被敲響,一道高大的身影徑直走進來,站在我身邊攬住我的腰。
“餘先生,你和梔梔離婚,並不需要你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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