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何嬌嬌,他蹲下身:
“嬌嬌,摔到哪了?”
何嬌嬌抬起淚眼,指著簡明月:
“長安哥,我就是想安慰安慰明月姐,她卻不領情突然推我......”
嘴角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再聽到何嬌嬌的話,季長安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簡明月,你和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一樣,劣質基因裏藏著暴力的劣根性!”
他站起身,狠狠推了簡明月一把:
“我也要讓你嘗嘗,受傷是什麼滋味!”
簡明月本就虛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推,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商家堆放在路邊的空酒瓶上。
嘩啦!
酒瓶瞬間被撞碎,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碎片深深紮進了手掌,鑽心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
溫熱的血液很快染紅了地板。
季長安卻看都沒看她一眼,扯下頸間的紅繩:
“你們簡家的臟東西,我不要!”
說完,小心翼翼地抱起何嬌嬌轉身就走。
走出兩步又頓住,他背對著著簡明月丟下一句:
“什麼時候你真心實意地給嬌嬌道歉,我什麼時候回家!”
簡明月看著掌心的碎片,終於清醒過來。
原來一開始愛上季長安就錯了。
簡明月咬著牙,找到附近一家診所。
醫生見玻璃碎片還嵌在她掌心,忍不住皺眉:
“同誌,你傷可不輕啊得包紮養著,一會兒我再給你開點消炎藥。”
她麻木地點頭應下。
剛走出診所,就撞見了工會主任。
見她這副狼狽模樣,主任愣了愣,隨即說道:
“簡明月同誌,新來的後勤幹事已經到崗了,你抽空回實驗室把工作交接一下吧。”
“好。”
她應得幹脆,沒有半分留戀。
交接完所有工作,簡明月徑直走向了報社。
原本她隻想安靜地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可季長安的絕情、何嬌嬌的挑釁,燒盡了她最後一絲體麵。
既然他們敢做下齷齪事,就該有勇氣承擔後果。
簡明月一字一句寫下季長安與何嬌嬌的風流韻事。
從婚前暗通款曲,到婚後生下私生子,再到用傳家 寶威脅她獻血等種種,清晰明了。
她本就是中文係第一,又是自己的親身經曆。
寫起來更是飽含真情,字字泣血。
報社編輯看了都為之動容,忍不住大罵:
“同誌,你寫的都是真的嗎?這二人也太不要臉了!”
“我馬上就拿去印刷,明天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火遍大江南北!”
付了錢,定下明天報紙的頭版頭條。
簡明月鬆了口氣,眼底多了幾分釋然。
今後的日子會怎麼樣,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她回招待所拿起行李,沒有絲毫停留,直奔首都機場。
以後不會再困於男女之情,她也會向季長安一樣,在自己的領域閃閃發光。
另一邊。
季長安在衛生院守了何嬌嬌一夜。
看著女人熟睡的臉,他腦海中閃過的卻是簡明月滿臉絕望的畫麵。
莫名心頭一緊。
昨天,他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是不是不該把簡奶奶的遺物,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可轉念一想。
簡明月先是拒絕獻血,又動手推搡嬌嬌,之前還要鬧離婚,簡直越來越任性。
他又狠下心來。
告訴自己這麼做都是為了簡明月好,再這麼任性下去,指不定還會惹出什麼禍事,影響到他的前途可就遭了。
正想著,病房門被大力推開。
主任臉色鐵青,將報紙狠狠摔在季長安麵前:
“季長安同誌,報上說你和何嬌嬌同誌搞婚外情,還生了孩子,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