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出嫁,家裏要我陪送奧迪A8
哥哥娶妻,爸媽要我送禮三斤金條。
就連爺爺找老伴,我都要承包後奶一家所有花銷。
我稍有反抗,我媽就拿著刀要割腕:“咱家就你有出息,你不幫襯點,難道要逼死我們嗎?”
我爸則棍棒相加,打得我乖乖就範:“白眼狼,老子就是揍你揍輕了。”
直到他們以養老為名要薅走我最後的房產。
我一通電話打給我那死了的老公,留給我的唯一遺產。
十裏八鄉有名的潑辣惡婆婆。
“有人要吞幹淨你兒子的撫恤金和彩禮,你管還是不管?”
........
電話那頭哢噠哢噠的嗑瓜子聲音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著急到破音的叫罵。
“小蹄子!你說什麼?!哪個天殺的敢動我兒子的錢?”
“給我等著,老娘我非撕爛他們的嘴不可!”
我婆婆張鳳霞,人狠話還多。
一張嘴能把死人罵活,還能讓活人不敢近身。
當年張生加班猝死,公司拒絕賠償,她拎著菜刀在領導孩子的幼兒園門口坐了整整三天。
才拿回來屬於張生的賠償款。
她拿一半養老,我拿一半回了娘家。
三年裏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她嫌我克死她兒子,我嫌她嘴毒心狠,連過年都不走動。
客廳裏,我媽正翻箱倒櫃找我的房產證。
嘴裏振振有詞:“你的命都是我們給的,要你點錢怎麼了?”
我冷笑看著她,緊盯著牆上的時鐘。
果然,電話掛斷不到二十分鐘,樓下就傳來張鳳霞的尖嗓門。
“哪個不要臉的敢動我兒子的賣命錢?!”
“我看看是哪個褲襠沒紮緊漏出來的雜種!”
我趴在窗邊往下看,隻見張鳳霞掐著腰,手裏拿著菜刀。
小區保安攔都不敢攔,縮在傳達室裏裝死。
我媽嚇的聲音都變了調:“你瘋了?你叫那個瘋婆子來幹什麼?”
“媽,您不是總教育我,一家人要互幫互助嗎?我婆婆也是一家人啊。”
我表情嚴肅,“您要我給你養老,我自然也得養她的老。”
門鎖哢噠一聲,我媽這才反應過來。
撲過去想要反鎖,卻被我搶先一步拉開了門。
張鳳霞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把兩個蛇皮袋往我媽麵前一扔。
“親家母,你非要我兒媳婦給你們養老,那就順帶把我一塊養了吧!”
我媽往後退了半步,強撐著架子:"這是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
“外人?你說是誰外人?”
張鳳霞把菜刀往門框上一磕,哐當一聲嚇得我媽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