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視線裏第一個出現的人是顧衍之。
他坐在床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手臂上有幾道血痕，是我昏迷中無意識抓出來的。
“醒了就好。”
他遞過來一杯溫水。
“醫生說你的肋骨需要重新固定，子宮的出血已經止住了，但以後要定期複查。”
我的手在發抖，水灑了一半。
“你怎麼知道是我？”
顧衍之沉默了一下。
“這個號碼是專門給你留的，你十二年沒打過，突然打來，我就知道出事了。”
“你手機定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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