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出國旅遊,當地突然爆發戰亂。
叛軍拿槍守在關卡盤問,隻要是中國人就能順利通過。
我強忍恐懼,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背出完整的國內地址,又掏出護照自證身份。
見我用中文對答如流。
對方點點頭,正要放我們一家三口登上最後一架撤僑飛機。
9歲的女兒卻突然大聲說:
“媽媽今天好奇怪哦,在家你都不讓我說中文,你不是說意大利語才最高貴嗎?”
我震驚地看著胡說八道的女兒,渾身血液倒流。
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被衝出的士兵撲倒在地:
“發現奸細,就地處決!”
.....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雙手死死攥著護照。
“別開槍!她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
老公顧家皓撲過來,擋在我身前。
他顫抖著從懷裏掏出結婚證和全家福,
“長官,我們結婚十多年了,我最了解我的妻子。”
“她是土生土長的海城人,這是我們的結婚證,還有她在國內工作的證明!”
士兵冰冷的槍口依舊抵住我的額頭,眼神滿是懷疑。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是翻譯官,做翻譯工作的!因為職業關係,我平時在家經常練習各國語言,孩子還小,她聽不懂什麼是練習,什麼是日常溝通,她誤會了!”
“我的公文包夾層裏有翻譯官資格證和外派公函,你們可以檢查。”
為了增加可信度,我飛快地切換了幾種方言,又用流利的中文解釋了幾個專業術語。
負責安檢的工作人員低聲交談,
“她是翻譯官的話,確實可能經常說外語。”
“別輕易得罪這個國家,他們很護短。”
抵在額頭上的槍口微微鬆動。
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顧家皓一把將我拉起來。
“老婆堅持住,隻要走過這最後的關卡,咱們全家就徹底安全了!”
我點點頭,強忍著恐懼的淚水站起來。
女兒安安卻又突然大聲嚷嚷:
“可是爸爸,你隻知道媽媽跟你結婚以後的這十幾年呀。”
“那她結婚前二十年,爸爸真的都知道嗎?媽媽好像從來沒說過呢。”
她嘟嚷著小嘴:
“外婆說過,媽媽沒嫁人前經常到處出國亂飛,跟不同外國男人見麵約會,媽媽你是不是怕爸爸吃醋才故意不提呀。”
我雙眼瞪得渾圓。
“安安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媽媽從來就沒出過國,也沒見過亂七八糟的男人!”
安安害怕地縮了縮肩膀,雙手把毛絨小熊抱得更緊了些。
她扁著嘴,眼眶裏迅速蓄滿淚水。
我又急又氣。
女兒從小就愛撒謊,以前小打小鬧就算了,這種生命攸關的緊要時刻,她竟然又犯了毛病!
剛離開的士兵猛然轉身,手裏的槍上了膛。
小隊長冷笑一聲,眼神變得像毒蛇一樣陰狠。
槍口再次對準了我的眉心。
“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這位女士,看來你這前二十年藏了不少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