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妍清再次看見了希望。
她緊緊握住手中的字條,眼裏是前所未有的堅毅!
她想三日後,就讓她徹底消失在謝驚淵的世界裏吧!
她不再死氣沉沉地躺在床上,開始聽丫鬟的吩咐乖乖吃飯。
她不想三日後沈父見到的是一個快要病死的自己。
也不再鬧著要見謝驚淵,仿佛那日撕破臉隻是一場錯覺。
她以為自己隻要乖一點,就能安然地度過這三日。
直到這日,院中的人不知為何被撤了出去,還不等沈妍清反應過來,就被闖進來的人從榻上押下來。
一路拖到主院的正廳,一陣天旋地轉就被扔在地上。
謝驚淵摟著宋念怡坐在主位上,一旁是沈妍清不不認識的男人。
眾人不懷好意地打量自己,讓沈妍清一陣惡寒,卻隻能強忍。
“謝驚淵!趕緊放我不離開!你這是非法囚禁!”
再次見到這個深愛五年的男人,身邊摟著其他的女人,沈妍清還是無法恨他。
宋念怡倒在謝驚淵的懷裏,含著笑:“聽說你在青樓待過一段時間,想必舞姿一定精湛,今日本宮生辰,就由你跳舞助興吧!”
“謝驚淵,我剛小產。”沈妍清沒有回答她,轉身看著謝驚淵的態度。
可他隻是愣住一秒,便摟著宋念怡輕輕開口。
“公主想看你就跳吧,我派去的人說了,你的身子如今被養得大好,一支舞罷了,要不了你命!”
在場所有人仿佛真的把這裏當成國公府,把她當成謝驚淵的妾室,一個青樓女子,等著欣賞她的舞姿。
“這裏不是古代,我也不是青樓女子!我是沈妍清沈氏的女兒!”她憤怒地拆穿他們所有人的偽裝。
與此同時,一旁的宋念怡突然臉色蒼白,身子不停地抖動。
“嘩啦”一聲,桌上的酒杯盡數被掃在地上,尖銳的瓷片飛濺劃傷沈妍清的小臂。
“不是不是!這裏就是國公府!不要碰我!”
“啊啊啊啊......不要碰我!”
宋念怡不停地掙紮著,開始瘋狂地撕扯自己的頭發,她拿起桌上的刀猛得像手腕刺去。
“臟!我好臟!為什麼不讓我去死!”
謝驚淵幾乎是瞬間變了臉色,一把將刀奪了過來按住她被劃傷的手腕。
“念怡,不要害怕,這裏就是國公府!”然後麵無表情地吩咐一旁的下人。
“來人!掌嘴四十!”
沈妍清還沒反應過來,就措不及防地被一巴掌扇得摔在地上。
手心按在的碎片上鮮血直流,而謝驚淵已經抱著宋念怡離去。
她掙紮地站起來,想質問他為何還要囚禁她,可緊接著又被人一腳踢在膝蓋上,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沈妍清來不及反抗,默默地數數下,總共扇了四十下這些人才停手,然後把她丟進了柴房。
手心的傷口長時間沒有處理,已經開始發炎,身上滾燙地溫度再提醒著她生病。
沈妍清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絕望的躺在地上。
可沒過多久柴房的門再次被人打開,這次不是府中丫鬟的打扮,而是一群現代裝扮的黑衣保鏢。
那些人不顧她蒼白的臉色,把她拽上了一輛麵包車。
這是五年來沈妍清第一次看到外麵的世界,原來這不是夢,她真的沒有穿越,她真的可以回到爸爸的身邊!
可她看著麵包車開得越來越遠,心裏卻燃起一絲害怕。
“你們要帶我去哪!”
可話沒說完眼前就一片黑暗,她便被人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