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小叔季硯瀾遺 精那天,薑吱吱綁他在後花園玩了三次。
季硯瀾嗓子啞了,嘴巴幹了,就連衣領都被扯得稀巴爛,“薑吱吱,你好樣的!”
她眼角微垂,趁亂勾起季硯瀾的腰帶,“小叔也挺棒的。”
季硯瀾刹那臉色鐵青。
······
季硯瀾是爺爺領養的孩子,薑吱吱喊他小叔十八年。
第一次生出齷齪心思,是見他八塊腹肌,躺在無邊泳池裏,健碩的身姿攪亂了她的春心。
第二次是她被人綁架,他單槍匹馬把她從廢舊鐵皮場撈出來,棱角分明的下巴如刀削,她摟著脖子,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第三次,是知道他遺 精,她仗著家裏有點錢,逼他喝了三瓶白幹,坐上他的下懷。
本以為生米煮成熟飯,小叔就會負責。
可季硯瀾卻躲了她三個月。
再見到小叔,是在京城最大的銷金窟。
女人穿著單薄的吊帶,半掩半脫的熱舞,不少二世祖,甚至有頭有臉的權貴都在。而他,鎮定地坐在中間,深邃的眸底如霧。
“瀾哥,你還要玩多久?當初要不是薑太爺使詐,你爸媽根本不會死。”
“他家那個孫女一副非你不嫁的樣子,連亂倫的事情都做了,真不要臉。不過話說回來,爽不爽?被強的滋味怎麼樣?”
“她是處麼,這麼豁得出去得有多愛你啊,要死要活了吧?瀾哥,我也想玩!”
......
一陣哄笑,震耳欲聾。
季硯瀾眼皮子都沒眨,喝了口酒,“改天。”
“瀾哥,你不是都躲了三個月了嗎,胃口吊得也差不多了,你現在就把她叫來,讓我們也看看,薑大小姐有多放得開,哈哈哈哈…”
“今天不行。”
他突然正色看了眼手機。
“婉清回國,晚上我要陪她。”
所有人都在驚呼。
“婉清姐回國了?難怪你不願再看薑家小妞一眼!”
“當初清姐出國的時候,你尋死覓活的,現在她終於回頭,豈不是很快就要修成正果?瀾哥,恭喜恭喜,別忘了請哥們喝喜酒。”
提到自己的柔軟處,季硯瀾眼底閃過濃烈的溫柔。
字句如利箭穿心。
薑吱吱混沌的眸底晶瑩,牙齒發顫,指尖在抖。
那晚突破防線後,他反客為主,欺負了她無數次。她以為這是動情,卻沒想到是赤裸裸的羞辱......
季硯瀾起身出來,她顧不得狼狽追上去。卻在機場,看見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
她清純,高挑,兩人甚至在車裏就急不可待地擁抱,親吻。
“硯瀾,你還要在薑家呆多久?”
女人依偎在他懷裏難舍難分。
“就快了,我會讓薑家得到報應,帶你遠走高飛。寶寶,我好想你······”
回應她的是鋪天蓋地的吻。
薑吱吱鮮少看見季硯瀾這麼不可克製的模樣。旁人眼中,他禁欲清冷不可沾染。現在卻難以壓製,霸道又凶狠。
聽著車裏曖昧纏綿的聲音,薑吱吱的眼淚砸在地上,心如刀絞。
她喜歡季硯瀾。
從情竇初開,到奮不顧身。
就連第一次來月事,都是小叔給她買的用品。
十六歲那年,校草跟她告白。
他把人家打到肋骨斷裂,在晨會上公告,薑家獨女金枝玉葉,不可沾染。
十八歲那年,她被綁架要挾。
他給了千萬贖金,闖到歹匪窩把她救出來,為此差點瞎掉一隻眼。
二十歲那年,她不願聯姻離家出走。
他找的昏天地暗,差點把京城翻過來,抓到她時,她像個小貓一樣淚眼花花的捏著他衣角問,“小叔,我可不可以不結婚?”
隔天,金家就自己退了親。
季硯瀾從不會多說一個字,但她知道,這都是他的安排。
他那麼好,好到自己眼裏隻能裝得下他。
想要他的女人多到數不清,可季硯瀾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
直到她撞見他濕掉的內褲,按捺的汗珠...卻不想,這麼多年都是為別的女人,守身如玉。
聽著車裏曖昧纏綿的聲音,薑吱吱的眼淚砸在地上,終於還是撥通了那串號碼。
連續三次後,對麵終於不耐接聽了。
“什麼事?”
她顫巍道,“小叔,爺爺喊你回家。”
他沉聲,“知道了。”
季硯瀾回去時,薑家大廳空無一人。
他穿著黑色西裝,白色的襯衫有條不紊地係到脖頸,可她還是看見了刺目的吻痕。
“爺爺呢?”
冷肅的聲音和他在車內模樣判若兩人。
薑吱吱曾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如今才發覺是多麼可笑。
“小叔,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