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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扔進地牢。

侍衛拿著滿是釘子的板子進來。

他抬手的瞬間，一瓶傷藥滾落到我麵前。

下一刻，板子砸在牆上。

他對我眨了眨眼，

“聽晚大人，明日鏢人們就進京救您。”

“您再忍耐一下！”

聽到弟兄們的消息，我心臟酸脹不已。

“多謝了。”

在他的掩護下，我給傷口上了藥。

剛閉目養神一會兒，就被宋聞璟身旁的太監帶到了他的寢宮門口。

“皇後娘娘手臂留了疤，怕身體不舒服，讓你今夜就在此處伺候著。”

我被綁在殿外，沒多久，我聽到裏麵響起曖昧聲響。

“陛下，你也這麼對過聽晚嗎？”

宋聞璟輕笑，聲音沙啞，

“傻瓜，朕從未碰過她。”

“你才是朕的皇後。”

心臟好像破了個洞，呼呼往裏灌著冷風。

等結束，他們逼著我端水進去給兩人梳洗。

我的手臂拿不動水桶。

宮人們就讓我用牙咬著進去。

還沒走幾步，嘴巴已經滿是鮮血。

“怎麼是你？”

宋聞璟眉頭緊蹙，臉上劃過一抹心虛。

還沒等我回答，江霓月就已經柔柔地靠在他身上，

“陛下，說好今夜隻看我一人的......”

沉浸在欲色裏的男人，瞬間把我拋之腦後。

當著我的麵親密起來。

盡管已經對他毫無期待，可看到這一幕，心還是刺痛不已。

這一晚，我整整端了七次水。

翌日清晨，宋聞璟才讓宮人給我鬆綁。

他拿了藥膏，憐惜地給我上藥，

“這次是霓月有些過了。”

“但她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非要在封後大典給她難堪？”

“如今百姓已經知道你故意傷她，貴妃之位暫時不行，朕先封你做才人如何？”

我冷笑推開他，

“我不稀罕。”

藥膏掉落在地，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這種性格永遠不配做皇後！”

“虧霓月特地把你爹娘的墓從遷到皇陵！”

我瞳孔倏然縮緊。

“你說什麼？！”

江霓月不知何時走了出來，看向我的眼神卻滿是戲謔和譏諷。

“陛下，臣妾也沒做什麼。”

“隻是這墓從嶺南遷過來，路途遙遠，宮人們笨手笨腳，不小心把骨灰給撒了，隻剩這些了......”

她捧著一團灰，說話間，灰被吹得散去。

我腦海中的弦倏然崩斷。

我顧不得身體的疼痛，瘋了般衝過去扇她耳光。

折斷的手指硬是在她臉上留下紅痕。

“我殺了你！！”

宋聞璟回過神來，一把將我推開。

我頭重重磕在花壇上，鮮血直流。

“霓月！”

他緊張地檢查江霓月的臉。

她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也隻是想他們家人團聚......”

“都是臣妾的錯，臣妾以死謝罪......”

說著，她拿起簪子要往自己脖頸上戳。

我諷刺看著，

“要死就痛快點，裝什麼！？”

宋聞璟一把搶過她手裏的簪子。

下一刻，把簪子朝著我的方向甩來。

“噗嗤”一聲。

簪子直直穿過我肩膀的血肉。

那地方，剛好是我和他私定終生時。

用他匕首紋下的虞美人圖案。

那時他說，

“我最愛虞美人，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就在院子裏種滿這花，可好？”

於是我們約定，各自紋下這圖。

我下意識看向他的手臂處。

該有圖案的地方竟光潔無暇。

原來，這段感情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隻剩我一人堅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