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罵誰呢?”
我爸是個急脾氣,馬上就火了。
可沈酥酥卻像抓到了奸夫淫婦一樣得意。
“罵你呢,一把年紀還好這口,吃嫩草的時候不嫌臟麼?”
“鬼知道她夜裏有幾個好爸爸麼?大叔,你可真可憐啊,花錢都不能找個幹淨的。”
我爸高血壓,幾句話就氣到結巴。
“你胡說什麼!”
這卻被沈酥酥當成了心虛。
“我是不是胡說,你倆幹的齷齪事,心知肚明!”
我爸氣到臉色瞬間通紅。
“年紀輕輕,嘴巴那麼臟,你父母沒教你怎麼做人嗎?”
沈酥酥不屑的笑了。
“你也配提我爸媽?我爸爸可是風行的合作方,是你這輩子都攀比不上的人。一把年紀還老不正經,你倆都是賤貨!”
我爸猛地捶打著胸口,我急忙找到降血壓的藥給他服下。
可他有心臟病,這麼一刺激,沒過幾分鐘就喘不過氣,臉紅脖子粗。
我嚇壞了。
被全公司詆毀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怕。
“沈酥酥,如果我爸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全家陪葬!”
可她卻像看一個傻子,用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嘲弄我。
“算了妹妹,為了懲罰我,去賣屁股傍大佬麼,那樣太辛苦了。”
“我和你,就是天上地下。多穿幾條褲子,好好做人吧!”
我爸眼看著就要氣得憋過去了,我顧不得糾纏,連忙送他去急救。
急診室外,我哭的眼睛都紅了。
給裴喻發了十幾條消息,他都沒回。
應該是在開會吧...
我失魂落魄的去了洗手間,想把哭花的臉洗幹淨,身後卻突然伸出一雙大手,死死把我拖進了旁邊的儲藏室裏。
“季梨,我可想死你了,早說你缺錢啊,我也有。何必去陪那種男人,隻要你跟了我,我會給你很多錢。”
他的某處剛抵著我的腰,就把我的腿抬了起來。
我想大叫,嘴巴卻被肥膩的手死死捂住。
隻剩恐懼嗚咽...
我認得這個聲音,是我們部門的小領導王超。
三十多歲,單身,是個大禿頂。平時沒少對我獻殷勤,可我統統拒絕了。
“鬆,鬆...開我!”
我掙紮著胡亂撲騰,卻成了他的催情藥。
他令人惡心的歎了一聲。
“季梨,我真的很喜歡你,難道我不比那種老男人好?”
他一邊說,一邊上下其手。
“老男人隻能給你錢,但我除了錢,還有使不完的力氣,你就不想試試?”
“隻要把我伺候舒服了,你想要多少,我都依你。”
他緊緊貼著我,手從腰間往下。
我瞳孔驟然緊縮。
不要,不要...
“哭什麼,馬上就舒服了。”
救救我...
裴喻,你在哪裏。
我緊張到渾身緊繃,眼淚肆意流著。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即將突破最後時,窄道的燈突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