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這樣的,我和裴總是正經的關係,那晚我隻是去送東西。”
沈酥酥像抓到我的把柄,聲音尖銳刺耳:“送東西需要穿那麼少?需要半夜去?”
整個會議室一陣唏噓。
沈酥酥是千金小姐,從小要什麼有什麼。
唯獨裴喻冷的像佛子,她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動搖他半分。
人聲鼎沸中,她主持大局:“真相就在眼前,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晉升,更不配留在公司。留下她,就是遺害千年!”
她眼睛興奮的發光:“我建議,把這個丟人現眼的賤人趕出去!”
代表意味難尋的盯著我:“季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我當然有!
“我不是撈女,我吃的用的,都是我自己的。”
我爸爸是養豬佬,可手底下有十個養豬場。除此之外,在阿勒泰還有牛羊。
“我爸爸是農牧集團的,啊——”
我話還沒說完,沈酥酥就拿著煙灰缸朝我腦袋上狠狠砸了下去。
“我有圖有真相,還想撒謊!”
她把我的簡曆直接發到了公司總群。
“你們都看見了吧,季梨就是小縣城來京北的,爸爸是養豬的,媽媽是酒店打雜的,她就是個撒謊精!”
我痛到啞然失語,指尖全是血。
當初為了留在裴喻身邊,才低調做了一份假簡曆,如今卻成了實錘我的鐵證。
“怎麼,說不出話了?”
沈酥酥抓著我的頭發,又飛速的甩了我一巴掌。
她早看我不順眼了。
全公司唯有這個位置可以升到裴喻身邊,她卻始終被我壓著。
隻要我下 台,下一個主管非她莫屬。
沈酥酥激動到眼睛發紅:“雖然我安守本分,並不想爭取什麼。但大家放心,如果季梨離職,我一定會頂替好她的位置。”
許是高興過頭,她竟然真的擠出了眼淚。
把我的晉升,當成了她的競選。
我急出了淚:“我真的不是撈女,我爸爸是集團老總。”
話剛說完,哄堂大笑。
“還老總,我看你是失心瘋了,快個120讓她去查查腦子!”
“神經病啊,集團千金在這拿5000的工資,他該不會就是盯上了裴總,才繞了那麼大圈子吧?”
不到一分鐘,群消息就已經99+,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話。
代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季梨,你的事已給公司造成了惡劣影響。現在我正式通知,你被開除了。”
我愣在原地,委屈到眼眶通紅。
“沈酥酥胡說八道,及鶴是我弟弟,裴喻...”
“他是我老公啊!”
可所有的話,擺在PPT麵前是那麼淺薄。
我被保安當狗一樣的丟了出去。
摔在地上,疼到麵色扭曲。
身後邁巴赫,突然跌忙的跑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寶寶,你沒事吧!”
沈酥酥要吐了:“賤人,還說自己沒有金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