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每踏進一扇朱門,眼前的彈幕就會開啟我的“死法競猜”。
第一次進侯府,彈幕刷【第七日沉塘】,
第七天我真被主母安上汙名,綁了石頭扔進湖裏。
第二次進東宮,彈幕刷【次月賜鴆酒】,
次月太子失勢,我作為替罪羊被強灌了毒藥。
這一次,我被當成細作。
扒光了外衣扔在那個殺神攝政王的腳下。
攝政王用帶血的劍柄挑起我的下巴:
“本王正缺一把刀,去太後宮裏捅幾個窟窿。”
彈幕瞬間瘋狂湧動:
【千萬別答應!答應等於替罪妖妃,最後被皇帝淩遲處死!】
【不答應等於失去利用價值,一秒後就被攝政王砍頭!】
攝政王劍鋒逼近:“一句話,做,還是死?”
我看著他,主動把脖頸往的劍刃上蹭。
看著他因錯愕而微縮的瞳孔,我咧嘴笑了。
假死兩次了,真的裝累了。
天上那群下注的賭狗,還有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殺神,
老娘這次不僅要活,還要大小通吃!
——
昭獄,冷氣凝冰。
我被甩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外衣被撕得粉碎。
冰冷的劍脊死死壓住我的脖頸。
比這更刺激的,是眼前瘋狂翻湧的藍色彈幕。
【叮!角色已進入新地圖“大晏攝政王府”!】
【叮!劇情走向競猜開啟!請各位觀測者打賞積分,預測角色死法!】
【這種就是炮灰女配!我壓00積分,賭她活不過一炷香!】
【上次沉塘,前次鴆酒,我都猜中了!這次梭哈5000,賭她被剁碎喂狗!】
我趴著,聽著腦中積分流水的嘩嘩聲,冷笑不止。
兩次假死,
足夠我看穿這破係統的底牌。
它能懲罰我,但無法控製我。
過程怎麼玩,它根本管不著!
“抬起頭來。”
頭頂的聲音,沒有一絲活人氣息。
我被迫仰頭,看清了那個持劍的男人。
玄色蟒袍,俊臉煞白。
濺落的血珠,讓他那張臉透出妖氣。
大晏攝政王,蕭鐸。
一個架空皇權,讓皇帝和太後都忌憚的終極瘋批。
“太後就派了你這種貨色來?”
“是覺得本王昭獄的刑具不夠別致?”
他用帶血的劍柄拍打我的臉,火辣辣地疼。
“本王正缺一把刀,去太後宮裏捅幾個窟窿。”
“你來做刀,本王賞你一個全屍。”
他話音剛落,眼前的彈幕瞬間轉為血紅。
瘋狂的倒計時開始了。
【選擇A(當刀):淪為太後眼中釘,三月後五馬分屍!】
【選擇B(不當):失去利用價值,三秒後當場砍頭!】
【刺激!快選!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蕭鐸的劍鋒逼近一分,割開我的皮膚。
“一句話,做,還是死?”
我看著他,再看看虛空中那些扭曲狂歡的彈幕,笑了。
裝乖賣慘兩回了,膩了。
既然怎麼選都是死,不如直接掀了這賭桌!
選擇倒計時歸零的瞬間,我沒躲。
我脖頸猛地朝劍刃撞了上去!
“呲!”
血花濺開。
蕭鐸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沒料到我敢這麼玩命。
我一把攥住鋒利的劍身,
任由掌心被割得血肉模糊。
我借力湊到他麵前,
咧開一個染血癲狂的笑。
“王爺,格局小了。”
他危險地眯起眼:
“你說什麼?”
我沒看他,視線越過他的肩膀,
死死盯住虛空中跳動的字眼。
“當一把破刀有什麼意思?”
我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血漬,笑意妖冶。
“我幫你端了太後,廢了小皇帝,送你坐上那把龍椅。”
“怎麼樣?敢不敢跟我賭這一把?”
整個昭獄,死寂。
眼前的彈幕凝固一秒,然後徹底炸鍋。
【????臥槽?!】
【這本書出BUG了?!造反?選項裏根本沒這個!】
【警告!劇情線發生嚴重偏移!所有競猜盤口強製清算!】
我聽著腦子裏賭狗們虧到破產的鬼哭狼嚎,
目光重新鎖死眼前的男人。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看客們,準備好傾家蕩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