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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維拉著周明宗往會客室請。

葉楚楚站起來，整了整衣服。

程維回手把她往前推了一步。

"周總，這份合同是她做的，葉楚楚，我幹妹妹，公司新任法務總監。"

周明宗停下來，認認真真地看了葉楚楚幾秒。

緩緩鼓了鼓掌。

"葉小姐這等讓利手段，業界罕見啊。"

程維笑了一下，以為是客套話，擺了擺手。

"哪裏哪裏，都是誠意合作，周總您客氣了。"

周明宗沒有接這個話，視線從葉楚楚身上移開，在辦公室裏掃了一圈，落在門口抱著紙箱的我身上。

“這位是鄭冉，鄭小姐吧，怎麼......”

程維連忙解釋：“鄭冉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了，剛才她已經提交辭呈了。”

“這種心思歹毒的怨婦，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隻會嫉妒新人，在公司根本就是個寄生蟲。”

周明宗若有所思，接著走上前給我遞了一張名片。

“鄭小姐，在業內嚴謹的行事風格，周某也若有所聞，我們公司倒是希望您能加入。”

我沒想到錦程集團會當場打臉程維，向我拋出橄欖枝。

我接下名片：“我會考慮一下，謝謝周總不嫌。”

程維整張臉都憋紅了，打斷我們。

“周總，我們還是趕緊談正事吧。”

周明宗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紅頭文件，遞給程維。

"程總，合同既然生效，雙方都講效率，這是發貨確認書，程總簽一下，我們今天就啟動履約程序。"

程維接過來，葉楚楚站在旁邊，眼神裏帶著點期待的意思。

程維連文件都沒翻開，拿起簽字筆，在最後一頁簽下了名字，蓋了印，把文件推了回去。

周明宗把確認書收進公文包，扣好。

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把雙手背到身後，退後了半步，重新打量著程維。

程維還沒意識到，搓了搓手，笑著開口。

“周總，那款項這邊什麼時候能過來？貨我們馬上就安排發。"

周明宗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沒睡醒的人。

“程總，我們公司對於展現了足夠誠意的合作夥伴，向來是一次性支付全款的。"

程維眼睛一亮，猛地轉過身，故意大聲喊。

“一次結清！果然楚楚才是我的福星，鄭冉那個喪門星一走就發財。”

“周總放心，隻要錢到位，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給你摘。”

程維轉回身，抓起桌上的座機，按下內線。

"喂，財務嗎？查一下公司賬戶，看款項到了沒有！"

周明宗慢慢走過去，伸出手，把座機的通話鍵按斷了。

"程總，不用麻煩財務查賬了。"

程維愣住了。

周明宗從襯衫口袋裏取出手機，翻了一下，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我們老總有您的支付寶賬號，直接轉給您了。"

程維低下頭，摸出褲兜裏的手機。

屏幕亮了。

清脆的一聲提示音。

在整個辦公室裏響起來。

"支付寶到賬，一百二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