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死死地盯著我,恐懼在她臉上蔓延。
“你敢?”
“媽,好好休息,不然身體怎麼好得起來呢?”
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門口的護士聽到。
護士對我投來讚許的眼神,然後對媽媽說,“女士,您現在需要靜養,不要想太多。”
媽媽的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卻發現自己成了孤立無援的瘋子。
我轉身去了陳碩的病房。
他看到我,他立刻破口大罵:“是不是你搞的鬼?老子頭現在還疼!”
“弟弟,醫生說我們家煤氣泄漏了。”我把削好的蘋果遞過去。
“放屁!我看就是你存心報複!”
他一把打掉我手裏的蘋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能花爸的錢!”
我沒生氣,“是啊,我就是嫉妒。”
陳碩愣住了,他沒想到我會承認。
“你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心安理得地花著爸爸拿命換來的錢。”
“你打了我,媽媽還向著你。”
“我更嫉妒,你根本不是爸爸的兒子,卻能享受這一切。”
陳碩的臉都氣綠了:“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
我冷笑,“你和爸爸的血型根本對不上,醫院的檔案裏清清楚楚。”
爸爸當年工傷輸血,血型報告單被我無意中看到。
而陳碩小時候體檢的報告,我也見過。
A型和O型,怎麼可能生出B型的陳碩。
“我早就知道了,媽婚內出軌,生下了你這個野種。”
“你憑什麼對我這個親生女兒指手畫腳?”
陳碩呼吸變得急促,臉扭曲猙獰。
“你放屁,你才是野種!”他掙紮著要下床打我。
“親生的?”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
那是我媽手機屏幕的放大版,男人的臉清晰可見。
“你跟這個男人,是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陳碩看著照片,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男人,和他至少有七分相像。
“這不可能,你裝神弄鬼!”他喃喃自語。
我收起手機,“媽媽寧可把爸爸的救命錢拿去給這個小白臉買車,也不願意救爸爸的命。”
“你就是他們奸情的證據。”
“你不是我媽最疼愛的兒子,你隻是她背叛我爸的野種。”
陳碩受了刺激,捂著胸口喘氣。
監護儀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你太惡毒......”
他一句話沒說完,就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醫生和護士衝了進來,“病人情緒激動導致心律失常!快!準備除顫儀!”
人群混亂中,警察趕過來,拉住我說。
“陳念,你家投毒的案子,你媽媽她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