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安安是京市最有名的金絲雀。
一身在男人掌心起舞的本事,勾得京圈首富囚了她三年。
可生日那天,她被人綁走打斷雙腿,成了跛腳的瘸子。
首富厭煩了她,把她帶進了滿是總裁大佬的包廂。
宋安安進門後抬頭,驟然看見了此生最思念,也最不想遇見的人。
楚承煜。
她年少時的愛人。
首富漫不經心地抖了抖手中的煙,宋安安條件反射地跪下,伸出雙手接住了煙灰。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她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
這些年為了錢,她變得毫無底線。
可在心愛的男人麵前,她妄圖保留一片遮羞布。
但現在,這塊遮羞布被徹底扯碎。
李澤古滿意勾唇,“各位也看見了,這狗被我調教了三年,身段規矩都是極品,要不是瘸了腿,我可舍不得帶她出來。”
說著,他把煙頭狠狠碾在宋安安的掌心,留下一個通紅的圓形烙印。
宋安安痛得冷汗直流,卻顫聲開口,“謝......主賞賜。”
幾乎是瞬間,楚承煜的視線死死鎖定在她身上。
幾道渾濁黏膩的視線也掃了過來。
“不愧是李總親自調教出來的,規矩果然不錯。”坐在角落的男人發出曖昧的怪笑。
“兄弟們應該都不想放過這種極品,不如咱哥幾個辦個小型拍賣會,價高者得!”
李澤古大笑,“不錯,拍賣會,這是個好主意!”
“我出0萬!”一個男人迫不及待開口。
“20萬。”男人油膩的大掌探向宋安安胸口。
宋安安身子不自覺輕顫,她抬頭,看著坐在李澤古身旁,那個眉眼清俊的男人,眼底流露出祈求。
“一千萬。”
男人開口後,空氣靜默了一瞬,宋安安也鬆了口氣。
李澤古周身氣壓驟降。
“承煜,下個月你就要和青青結婚了,現在買個女人回去,是要給我女兒添堵嗎?”
楚承煜輕笑,“青青身邊正缺一個服侍的傭人,她被調教的這麼懂事,伺候人的功夫想必也不錯。”
宋安安原本雀躍的心臟一寸寸變涼。
“楚承煜,青青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要是敢亂碰別的女人,做出對不起她的事,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當年我身無分文,手上的研究因為資金鏈中斷被迫暫停,是青青信任我,又給我投了一大筆錢。”
楚承煜垂下眼眸,聲音帶著哽咽,“如果不是青青,永遠不可能有現在的我,所以嶽父放心,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出傷害青青的事!”
“至於這個女人......”
楚承煜抬眼,目光落在宋安安臉上。
楚承煜曾是宋家資助的貧困生。
當年,楚承煜出國留學,承諾回國後向宋安安求婚。
可兩年後,宋家破產,宋父發瘋帶著全家跳樓。
妹妹和父親當場摔死,隻有母親僥幸活了下來,但卻成了植物人。
20歲的宋安安,還來不及悲痛,就被沉重的債務和醫藥費,壓得喘不過氣。
她不得不中斷了對所有貧困生的資助,害怕楚承煜追問,又匆忙拉黑了他全部聯係方式。
當年的分別算不上體麵,但宋家好歹資助了楚承煜十多年,多少有些恩情在。
可楚承煜冷漠地勾起唇角。
“一條隻配趴在青青腳下搖尾乞憐的狗,怎麼可能影響青青在我心裏的位置?”
“哢嚓”一聲,宋安安好像聽到自己的心臟徹底碎裂了。
回楚家的路上,宋安安垂著腦袋坐在後座。
“我和青青一周後結婚,這段時間你好好伺候她,錢不會少了你的。”
她不安地抿了抿唇,“楚先生......我能不能向您預支20萬。”
昨晚醫院發來消息,說媽媽突然恢複了意識,但她趁護士不注意,衝到窗邊跳了下去。
好在樓層不高,加上及時搶救,又撿回一條命。
搶救費和每個月吊命的特效藥,總共需要20萬。
一月又一月的醫藥費,逼著宋安安在李澤古身邊搖尾乞憐了三年。
楚承煜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旋即冷笑,“宋小姐,你現在還真是愛錢如命啊。”
“你好歹也是985畢業的高材生,即便宋家破產,難道不能憑自己的本事掙錢?”
他眉眼微沉,嗓音壓抑著怒火,“非要這麼下賤,去當有錢人的狗?”
宋安安心頭一痛,指尖狠狠陷進掌心,“我就是下賤,為了錢,做什麼都可以。”
“刺啦”一聲,楚承煜猛地踩下刹車。
“好,既然你自甘下賤,那我滿足你!”
“隻要你下去,繞著車跪爬一圈,我就把20萬給你。”
宋安安沒有猶豫,立即打開車門跪在了瀝青路上。
她剛要往前爬,突然被一股巨力拽起來。
“夠了!”男人眼底一片猩紅。
緊接著一張卡塞進宋安安的手裏,“拿著這些錢,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