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安安眼眶霎時變得通紅,她趕到醫院,交完欠下的醫藥費後,就想去看媽媽。
護士卻握住她的手,“今早林女士突發心梗,搶救失敗死亡了。”
轟——!!
“什麼?”宋安安踉蹌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
“我們在林女士枕頭下發現一封信。”
宋安安顫抖著接過信封,然後打開。
“安安,媽媽不想再拖累你了。如果我死在三年前,我的安安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媽媽死後,安安不要難過,去聯係紙條上這個人,他會幫你的。”
“我的安安,要一直幸福快樂。”
看完最後一行字,宋安安徹底泣不成聲。
淚珠迅速從眼眶滾落,啪嗒一下,砸在信紙上。
最後,她眼睜睜看著媽媽被推進焚化爐,變成一小捧骨灰,裝進了小小的盒子裏。
她抱著骨灰盒,撥通了信中的那串號碼。
響了三秒後,電話接通。
“你好,我是宋安安。”
“我是祁越。”
祁越,是高宋安安一屆的天才學神,也是宋家的資助對象。
進入大學後,他就拒絕了宋家的資助,靠勤工儉學和獎學金來養活自己。
明白了對方的身份,宋安安放鬆了許多。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一周後,我想你幫我製造一場假死,然後,我要徹底離開京市。”
如果不是媽媽,她早就不想留在京市了。
現在媽媽死了,除了楚承煜,她在京市已經沒有任何留戀。
但滿身泥濘的她,早就配不上如清風皎月的楚承煜了。
既然如此,不如徹底消失。
“好,一周後,我派人來接你。”
電話掛斷,宋安安長舒一口氣。
下一秒,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你是承煜新買的傭人吧,為什麼還不滾來楚家幹活?”
“承煜花了一千萬拍下你,就是讓你混吃等死的嗎?”
宋安安隻好抱著骨灰盒,氣喘籲籲趕到楚家別墅。
“宋安安?”
李青青眸光閃了閃,“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從高高在上的首富之女,變成了承煜買回來的傭人。”
她目光落在宋安安懷裏。
“你懷裏抱的不會是骨灰盒吧?”
“這可是我和承煜的婚房,你竟然敢把這種晦氣的東西帶過來?”
她抬腳,狠狠踹向宋安安的小腿。
宋安安小腿一痛,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但雙手依舊死死護住懷裏的骨灰盒。
“給我把她拖出去,還有這個晦氣東西,砸了!”
傭人立即上前,伸手就要把骨灰盒搶走。
他們的手在宋安安身上肆意撕扯,拳頭狠狠砸在她胳膊上。
“不要,這是我媽媽的骨灰!”她聲音淒厲,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你們放開我!”
李青青冷笑,她抬腳,尖利的高跟鞋狠狠碾住宋安安手掌。
“你應該謝謝我,讓你媽媽死前知道自己純潔乖巧的女兒,竟然在一個50歲的老男人床上當狗!”
“可惜她心理素質太弱了,看了一個視頻就被氣死了,後麵更精彩的,都沒看到呢!”
宋安安心臟陡然一停,眼眶通紅。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媽媽!”
她瘋了般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想要狠狠撕碎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
可傭人死死摁著她的四肢,她根本掙脫不開。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李青青笑得越發開心。
“知道為什麼當年宋家突然破產嗎?知道你爸為什麼會瘋了一樣帶著全家去跳樓嗎?”
“這一切,都是我爸做的。”
轟——!!
腦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砰一下徹底炸開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害她家破人亡的人竟然就是李澤古,而她竟然為了錢,在殺父仇人的床上,當了三年搖尾乞憐的狗!
“為什麼?”
宋家和李家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麼要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
“要怪,就怪你非要和我搶男人,我那麼愛承煜,他卻一心隻有你。”
“所以我毀了你,他終於愛上了我。”
“瘋子!我要殺了你!”
她死死瞪著李青青那張笑到扭曲的臉,身體突然爆發出一股力量。
然後猛地掙脫開傭人的束縛,死死掐住李青青的脖子。
緊接著,“啪”地一聲。
李青青臉上立即浮現一個通紅的掌印。
“你們在幹什麼?”
楚承煜臉色陰沉地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