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知名畫家慕淮川的嬌妻身患重病,急需心臟移植。
可他沒有去求醫,反而去了一個偏僻的村子找人。
當他行走在泥濘的田道裏,在見到楚沐顏的時候,一瞬間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象。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小姐正挽著袖子,弓背彎腰,站在田裏插秧。
灼熱的太陽將她那張臉曬得黯淡,絲毫不見過去嬌俏明媚的樣子。
像是田間隨處可見的光膀子農民。
慕淮川眉頭緊蹙。
“楚沐顏,柳瑤瑤心臟又開始痛了。”
楚沐顏抬頭,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曾經戀愛五年,結婚三年的前夫。
若是放在五年前,她能衝過去把慕淮川的臉扇爛,還能把柳瑤瑤拽下來淹死在水田裏。
誰人不知楚家大小姐張揚跋扈。
誰敢惹她,第二天就會被趕出北城。
可如今的她,將那些尖銳的刺全收了起來,隻是擺了擺手。
“我的心臟早就換給她了,它痛不痛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慕淮川眉頭微蹙,靠近她幾步。
“你的心臟和她早期融合得很好,現在出問題了,你要負責。”
負責?
楚沐顏抬起草帽的帽沿,覺得慕淮川腦子進水泥了。
“你想要我怎麼負責?和以前那樣把我搞得家破人亡,父母跳樓自殺,斷送我的學業嗎。”
她語調很平淡,仿佛經曆那一切劫難的人不是自己。
慕淮川拳頭緊攥,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焦躁。
“可當時是你帶頭霸淩瑤瑤,讓她患上抑鬱症自殺的,是你罪有應得!”
楚沐顏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是啊,我的丈夫愛上了一個洗腳小妹,結婚三年出軌兩年,卻不準我揭露真相,慕淮川,你真夠雙標的。”
在剛剛得知風光霽月的畫家丈夫金屋藏嬌了一個洗腳妹的時候,楚沐顏幾乎要崩潰了。
剛開始慕淮川還會解釋,愧疚。
甚至抱著她,哭說自己一時糊塗。
他隻是覺得柳瑤瑤看起來很像少女時期的她,不忍柳瑤瑤當洗腳妹。
五年的戀愛,三年的婚姻讓生性驕傲的楚沐顏咽下了第一次苦果,選擇原諒慕淮川。
可後來,他們藕斷絲連。
在楚沐顏的生日那晚,被她抓奸在床。
自此,楚沐顏和慕淮川徹底撕破了臉。
瘋狂之下,她選擇在慕淮川最重視的畫展上公布了二人廝混的視頻,將那些事情全發到網上,企圖用輿論逼迫他們分開。
畫展被毀,群眾聲討,慕淮川怒不可遏。
他不再低頭。
二人徹底陷入冷戰。
兩個人的關係宛如一張緊繃的弦,隨時會崩斷。
直到有一天,柳瑤瑤在家裏割腕自殺,聲稱楚沐顏霸淩了她,逼得她患上了抑鬱症。
慕淮川怒了。
他認為性格囂張跋扈的楚沐顏確實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為了給柳瑤瑤出氣,他先是狙擊了楚家的產業,逼迫楚沐顏下跪道歉。
再斷送了她辛苦在讀的博士學位,讓她被退學。
一時間,全世界的惡意都朝楚沐顏傾泄而來。
網暴,破產,父母的哭聲,前程的斷送......
在最絕望的時刻,相戀八年的愛人卻給了她最致命的一擊。
“把你的心臟換給瑤瑤,她想要一個健康的身體,這是你欠她的。”
楚沐顏咬牙不從。
然後眼睜睜看著父母背負巨額的債務,從8樓上一躍而下。
她驕傲的頭顱終於低下了。
“好,我的條件是和你離婚。”
她用自己健康的心臟換了一個離婚證。
拖著病怏怏的身體和空蕩蕩的行李離開了北城。
轉眼五年過去了。
慕淮川因為柳瑤瑤一句心臟痛,就找到了定居在村子裏的她,未免太可笑了。
“跟我回去,楚沐顏。”
他的聲音低沉,眼裏帶著一絲警告和威脅。
楚沐顏太了解他了。
若是她不同意,慕淮川會把這個和平的小村子搞得一團糟。
所以,她主動走了過去,隨手把沾滿泥土的水稻苗丟在他的高定西裝上。
慕淮川眼疾手快地接過,卻被冰冷的泥土沾了一手。
“你怎麼還是那麼任性。”
他嘴上抱怨,眼裏的柔情卻多了些。
楚沐顏在前麵走,他在後麵跟。
就像過去他們相戀的那八年一樣。
即使分開了五年,刻入骨子裏的習慣卻沒有那麼容易改變。
三日後,楚沐顏和慕淮川抵達北城。
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她勾起唇角笑了。
“柳瑤瑤不是心臟痛嗎?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慕淮川聲音低沉又帶著絲絲溫柔。
“好,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