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全場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正在熱身的男人,全身健碩的肌肉少說也有兩百斤,別說能贏下比賽,傅嵐月能背動他都難。
酒吧裏安靜了差不多一分鐘,突然,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蘇熙禾挽著傅嵐月的手臂,佯裝擔心:
“嵐月,就是個遊戲,別太逞強了,你代表的可是寒淵的臉麵。”
她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看似是在規勸,實則直接把傅嵐月架到高處,逼得她連退縮的機會的沒有。
傅嵐月懶得跟她廢話,將自己的手臂抽出來,徑直站上了桌,儼然一副挑釁的意味。
比賽很快開始,男人坐在她背上,肩頭壓著沉甸甸的重量,她屈膝撐地,手臂剛彎下就抖得厲害,隻能咬著牙往下沉。
隨著不斷用力,她背上剛剛結痂的傷口接連爆開,血水混著汗水染透了衣衫。
霍寒淵眉頭緊蹙,眼睛死死盯著台上,在無人在意的暗處,他默默的攥緊了拳頭,緊張的能聽到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跳聲。
比賽漸漸進入尾聲,傅嵐月掌心發麻,早就沒了力氣,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額前的碎發黏在汗濕的臉上,呼吸急促到窒息。
她抬眼看向前方的對手,腦海裏不斷閃過曾經和霍寒淵的點點滴滴,已經死去的兄弟們,憑著一股執念硬撐著才沒垮下去。
突然,前方傳來“嘭”的一聲巨響,對麵的保鏢脫力倒在地上,喉嚨裏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霎時間,全場響起雷鳴般的喝彩聲,酒吧老板激動的舉起傅嵐月的說,大聲宣布她的勝利。
傅嵐月大口喘著粗氣,心裏暗自感歎自己沒有看錯,早在之前她就注意到保鏢的腳踝處腫脹的發亮,推測此處應該長期反複受傷。
而俯臥撐需要四肢發力,她隻好賭了一把,賭他不會堅持太久,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我養你幹什麼吃的?”對麵的老大臉色黑沉如墨,將手中燃到一半的香煙按在保鏢手上,狠狠的碾了幾圈。
說完,他抬頭看了眼傅嵐月,然後望向靠在椅背上喝酒的霍寒深,語氣不善:“霍總身邊真是人才濟濟啊,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聞言,霍寒淵連眼皮都沒抬,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眼神示意傅嵐月下來。
“嵐月,你真是太厲害了,”蘇熙禾立刻站起身來迎接,她將傅嵐月拉到身旁坐下,看著她逐漸發紅的臉頰,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見狀,傅嵐月頓感不妙,這才意識到自己渾身燥熱,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原以為是比賽用力過度導致的,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出神之際,手臂被人死死掐住,蘇熙禾趴在她的耳邊,意味深長的輕聲說道:“你猜到沒錯,那碗藥裏除了尿和黑狗血,我還特意放了不少助興的藥,你慢慢享受。”
她悄悄用手指了著周圍的男人們,笑的開懷,“聽說他們背地裏覬覦你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要是求他們幫你,他們一定不會拒絕的。”
“隻不過,你能不能活著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話音剛落,她根本沒給傅嵐月反應的機會,捂著肚子說胃痛,霍寒淵聞言立刻安排車子,火急火燎的帶她去醫院,根本沒注意到傅嵐月的反常。
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傅嵐月片刻不敢耽擱,連忙起身往外走,可踉蹌的腳步和迷離的眼神還是被有心人看在眼裏。
角落裏,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當即找借口偷偷跟了上去,路上人多,他們不敢造次,一路尾隨到樓上的VIP客房。
剛準備動手,傅嵐月立刻推門躲進房間,那是酒吧特地給霍寒淵準備的套房,鑰匙一直交由她管理,察覺到被跟蹤後,她能想到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裏。
門外的敲門聲不斷,她咬破唇角,強撐著精神怒吼道:“這是霍寒深的客房,你們有幾條命敢如此造次。”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敲門聲戛然而止,兩人輕聲罵了一句便悻悻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雖然暫時脫離了危險,但傅嵐月體內的藥物發作更加厲害,她的意識在欲望和理智中反複拉扯,隻好打開淋浴,用冷水一遍遍的衝洗全身。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眼底徹底染上情欲,欲火焚身之際,房門猛地被打開,顧不上來人是誰,她忙不迭的衝上前,攀附在那人的脖子上,深深吻了下去。
一夜荒唐,再睜眼,傅嵐月被眼前放大的人臉嚇得失聲尖叫:
“霍寒淵!”